葉南枝也沒有打擾他,這種事情,一時間難以查到。
謝書瑤突然說:“白夫人受了這么大的委屈,我覺得她不會善罷甘休?!?
葉南枝猛的看向謝書瑤:“瑤瑤,你說說看?!?
謝書瑤剛才看到了所有的過程,白夫人那樣的人,不可能是一個毫無準備的人。
身為豪門里的夫人,每個人都會為自己鋪好路,甚至有其他的打算。
白硯澤又背著她和其他女人養(yǎng)的親生女兒。
而且,這個女兒還在她眼前招搖過市。
沒有哪個女人能忍受這樣的屈辱。
“我覺得白夫人一定會趁機對付白總,就不知道她會用什么手段了?”
白鶴眠苦笑,這一刻,他倒是渾身輕松,不像之前那樣苦悶抑郁:“白夫人確實是一個有準備的人,她的兒子和女兒,很平庸,她留后招的,只是白總現(xiàn)在多了一個私生女,就不知道接下來她會做什么了?無論她做什么,對我們都很有利?!?
燕九辰緩緩開口:“看白總的表情,他是知道你的親生父親是誰的。”
“嗯!我也是這樣認為,這些年他很會拿捏我。我們對于父親,父愛如山,我們是男人,在這座山下長大,所有的敬畏與小心翼翼,不過是為了攀上他的眼底,求得那一瞥認可的微光。這些年,我為了得到他的認可,做了很多我不想做的事情?!?
白鶴眠深吸了一口氣,后背的傷口傳來劇痛。
他,很不甘心!
這些年,他打下來的江山,有一半給了白硯澤。
而他的親生父母,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。
他說:“無論如何,我都要找到我的親生父母,至少我要知道他們是誰,他們在哪里,現(xiàn)在好不好?”
男人人活著,為了父母的養(yǎng)育之恩,也為了妻子孩子。
說到這里,他猛的看向燕九辰:“辰哥,幫我調(diào)查一下,白總國外的公司是不是出問題了?”
燕九辰眼底閃過一絲冷意:“他國外的公司,確實是出了點問題,他有一批貨被海關扣了,里面查到了違禁物品,那批貨至少要虧5個億左右,他現(xiàn)在想從你這里拿錢,穩(wěn)住公司。”
白鶴眠很驚訝,五個億,里面還有違禁品?
這是怎么回事?
“以他警惕的心,應該不會出現(xiàn)這樣的失誤,怎么會有違禁品?”
燕九辰若有所思,“這些年,他在過外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,突然被人舉報,倒是可以調(diào)查一下,舉報他的那個人是誰?”
謝書瑤:“或許舉報他的那個人,和他之間有什么仇恨?”
燕九辰聲線低沉:“我讓云舟去調(diào)查一下。”
白鶴眠笑了笑:“辛苦辰哥了?!?
燕九辰看向他蒼白的臉色,“你之前也幫過我不少?!?
下之意,這算是還他之前幫忙的忙。
白鶴眠笑了笑,認識九哥,是他之幸!
謝書瑤給他檢查了身體,傷口恢復的很不錯,“白鶴眠,好好養(yǎng)傷,再過半個月,你就可以出院,剛好可以回家過年?!?
白鶴眠苦笑,“瑤瑤,我已經(jīng)沒家了。”
他說完,滿臉希冀的看向葉南枝。
葉南枝眼神微微躲閃,可是白鶴眠的眼神,太過于炙熱,讓她有些受不了。她問:“白鶴眠,你沒有家了,你看我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