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在乎,那個血書是怎么從層層御林軍的包圍里,遞到皇上跟前的。
也沒有人在乎,平王部下為何要靠收買的手段,安排人上龍舟。
總之,證據(jù)全都齊備,皇上當場大怒。
將平王的那名部下革職查辦,流放嶺南。
至于平王,也遭到了他的申飭。
御書房內。
平王跪在地上。
“父皇,這件事跟我沒關系,有人害我?!彼f。
皇上負手站在桌前,指著他:“你若平時不那么張揚,人家怎么找得到機會?你知不知道,這些天御史臺的彈劾折子,多數(shù)是關于你草菅人命、目無王法的狀詞!”
平王狹眸里生出殺意:“這些賊臣,早晚殺了!”
“還敢說!”皇上呵斥,“朕已經下令,你以巡查名由,去封地待半年,等風波過了再回來?!?
平王豁然抬頭:“父皇!您現(xiàn)在要兒臣走?難道您也相信外人所說的那些話?龍舟會上我沒有動手!”
皇上盯著他:“朕知道,可是,時勢所逼,你必須學會忍!正好,你去封地練一練你的性子,別再讓朕頭疼!”
“父皇!可是......”
“沒有可是,再說下去,朕重重罰你!”
平王最終是黑著臉從御書房出來的。
周圍的宮人看見他,猶如看見閻羅王,立刻退避三舍。
待出宮后,心腹圍上來:“王爺,咱們現(xiàn)在回府?”
“去威國公府!”平王厲聲,上了馬車。
他落了難,也要把許靖央帶上,非得給這個女人一個教訓不可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