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曦臉色陡然蒼白,只覺得頭腦發(fā)暈。
報信官毫無察覺,還在說:“原來您跟大公主認(rèn)識,小人真是有眼不識泰山?!?
司天月幽幽的聲音從后背傳來。
“趙姑娘,你早就跟本宮對弈過,為何不肯說呢?”
方才還在起哄架秧子的幾個趙家軍,這會兒也不開口了,面面相覷。
趙曦渾身冰冷,她回過頭,有些無奈地道:“請大公主見諒,那日我頭風(fēng)發(fā)作,匆匆輸了演武,后來覺得實在丟人,便沒有明說,并不是有意瞞著大公主。”
許靖央端起茶盞:“既然上次是意外輸?shù)?,那不如今日再比試一回??
趙曦仿佛被踩著尾巴的貓,瞬間就生氣了。
“昭武郡主,跟我對弈的人不是您,為何您要冷嘲熱諷?”
寒露先替許靖央惱了:“我們郡主哪里冷嘲熱諷了?莫不是你輸了對弈,才羞憤跳腳吧!”
“明知自己不是無名公子,還要讓身邊的人這么恭維自己,不就是想搶別人的名號出盡風(fēng)頭嗎?”
趙曦氣急:“我從沒承認(rèn)過我是無名公子!昭武郡主若真有本事,何必縱容婢女這般羞辱于人?”
司天月在旁邊斂起袖子:“你冒名頂替,昭武也沒說什么,趙姑娘,大大方方認(rèn)輸不丟人,咄咄逼人可就顯得難堪了。”
趙曦轉(zhuǎn)向司天月,急急忙忙解釋:“我不是無名公子,昭武郡主當(dāng)然也不是,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等趙曦說完,許靖央就淡然打斷:“你怎知我不是?”
她從袖子里拿出一張寒鐵面具,正是那日來演武對弈時佩戴的。
其實,她今天來,本就是想向司天月承認(rèn),自己就是那日的無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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