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離去,馮老夫人沒想到這個許靖央的脾氣如此難以捉摸。
“郡主,這兒有老身從冀州帶來的一份靈芝......”
話沒說完,許靖央已經(jīng)消失在門外。
馮老夫人頓了頓,竹影笑瞇瞇地上前,卻道:“您拿回去吧,郡主聽到冀州的東西就不喜歡,誰叫馮氏死前造謠郡主清白,徹底傷了郡主的心呢?”
馬車內(nèi),許柔箏穿金戴玉地等著,頭發(fā)也養(yǎng)到齊耳的位置了。
她知道今天是來見許靖央的,特意打扮了一番。
就是想讓許靖央看看,就算沒有威國公府,她現(xiàn)在被寵得有多好!
早知道懷個孕就能過上如此順心的日子,從前她就不爭得那么猛烈了。
可一番精心打扮,沒想到許靖央壓根不見她,真是好生無禮。
這時,嬤嬤挑簾,扶著馮老夫人坐了上來。
“外祖母~”許柔箏聲音柔軟,上前親熱地扶住馮老夫人的胳膊。
正想詢問一番,馮老夫人卻寒著臉拂去她的手。
許柔箏愣?。骸巴庾婺?,怎么了,是不是許靖央給您臉色看了?”
馮老夫人眼神銳利地盯著她問:“你實話告訴我,你除了跟許靖央爭寵,還做過別的得罪她的事沒有?”
許柔箏連忙搖頭:“沒有,絕對沒有,何況我當(dāng)時寄人籬下,爭寵也是為了過的更好點。”
她沒有說自己當(dāng)時將許靖央是神策大將軍的事,暴露給平王的秘密。
孫爭說過,這個馮老夫人權(quán)衡利弊,如果不是穩(wěn)妥的話,馮家不會冒著得罪許靖央的風(fēng)險認下她。
所以許柔箏盡力扮乖巧,只挑該說的說。
馮老夫人面色嚴(yán)肅:“許靖央鐵面無情,顯然跟我們馮家水火不容,聽她口氣,不像是放過你了?!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