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。
許靖央終于養(yǎng)病結(jié)束,跟著兵部尚書進了皇宮一趟。
皇帝闡明利弊,最后一聲嘆息。
“昭武,這次朕希望你能徹底平息邊關(guān)之亂,不管是北梁故意惹事,還是我們當中出現(xiàn)了叛賊在挑撥,你最好能一起解決了?!?
“別忘了,寶惠還在北梁,朕不能輕易和北梁撕破臉啊,思來想去,這件事只有你去做,才最合適。”
許靖央垂著淡淡鳳眸,默然片刻,說:“一定要我去嗎?”
皇帝回道:“自然,邊關(guān)不是向來有童謠傳唱:孩童舉起許字旗,胡馬奔逃三百里。這件事,唯有你辦得到,替朕威震蠻夷,讓大燕的太平牢不可破,朕一定認你的功績?!?
半個時辰后,許靖央從宮里出來。
她直接去了威國公府。
威國公聽說許靖央來了,驚喜莫名。
他連忙快步趕去正廳,見許靖央衣裙雅青,坐在廳堂里淡淡飲茶。
“靖央!你終于來了,不生為父的氣了吧?”
許靖央不語,抬眸看他。
威國公頓了頓,又問:“難道,你又是來看望大房和三房的?”
這次,許靖央放下茶盞,說:“我是來看你的,馬上要去邊關(guān)了,特地來叮囑你幾件事。”
威國公驚訝:“你又要去邊關(guān)了?怎么回事。”
“皇上的命令,不可辭,不可拒,近來邊關(guān)馬匪混亂的事,想必你也聽說了。”
許靖央說完,威國公就點了點頭。
他倒是聽說了,不過,他也不大在意。
畢竟自有人替他操心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