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構(gòu)陷?”呂粟氣得渾身發(fā)抖,猛地回頭,朝著邊關(guān)軍輜重營的隊伍吼道,“弟兄們!到了這個時候,你們還要為他隱瞞嗎?當初是他親口說的,大將軍只讓咱們邊關(guān)軍干這最苦最累的輜重活,功勞卻全是神策軍的!是他慫恿我們,說要給大將軍制造點麻煩,讓她知道沒了咱們邊關(guān)軍不行!鐵鉤是他親手磨的!雪是他潑在柴草上的!你們說,是不是!”
現(xiàn)場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緊接著,邊關(guān)軍的輜重營里,七八個將士緩緩站了出來。
都是那日跟隨張茂一起,運送軍資的將士。
只見他們低著頭,不敢看張茂吃人般的目光,也不敢看臺上許靖央冰冷的眼神,只是互相點了點頭。
“張茂確實是這么說的......”
“小人看見他磨草繩了,還警告我們,若說出去,就讓我們好看。”
許靖央聲音緩慢清幽:“證據(jù)確鑿,人證俱在,張茂,看來你不必再狡辯了?!?
張茂面無血色,徹底癱軟在地。
他猛地抬頭,對上許靖央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。
那里面沒有驚訝,只有一片了然和冰冷的寒意。
他瞬間明白了!
從犒賞交到他手上開始,這就是一個局!
一個等著他往里跳,等著他自取滅亡的局!
許靖央甚至可能早就掌握了證據(jù),她卻隱而不發(fā),故意給他貪墨的機會,故意激化矛盾。
就是為了此刻,為了在這三軍面前,讓他邊關(guān)軍內(nèi)部的問題自己暴露出來,讓她能名正順地立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