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將軍又要針對我?”趙曦脫口而出。
潘祿海陰森的眼睛盯著她:“本是接應(yīng)物資去的,我們也沒有做到,就算遇到了北梁殘兵,也沒有將他們抓回來,大將軍不罰,已經(jīng)是她仁慈了?!?
趙曦咬牙:“公公,你怎么也開始向著大將軍說話?難道你沒有想過,她是故意刁難我們嗎?”
“大將軍為什么要刁難我們?在這戰(zhàn)事如此緊要的關(guān)頭,你趙曦又有什么好讓她刁難的!”
“因為我也是女將!大將軍容不下我,我以為公公看的清楚明白?!壁w曦也生氣了。
她說:“如果大將軍不針對我,為什么只給我?guī)鍌€兵?接應(yīng)物資,說得好聽,不就是想看我出丑,所以我活著回來,帶著你們回來,就是功勞!”
潘祿海呵斥:“接應(yīng)物資,本就是一個副尉帶著五六人的小隊,軍隊里的東西都靠著他們這樣一趟趟地搬!”
白猴關(guān)補給線很長,故而后方的地方官府,只能按少量多次地運送。
就怕路上糧食濕了、壞了,要不然就是糧草被凍上冰。
潘祿海原以為自己說了,趙曦能明白,然而趙曦只是頓了頓,就道:“公公,我明白了,你也被許靖央說服了,難道你忘了皇上派你來,是做什么的?”
潘祿海氣極反笑。
這趙曦,還有臉質(zhì)問他!
潘祿海再也懶得跟她廢話,這個時候,明哲保身是最重要的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就算把趙曦捧到主將的位置上去,也是沒用!
“趙束尉,你聰明能耐,雜家可管不了你了,等大將軍探查敵情回來,雜家就要上奏,去回丹城療傷,之后的事,趙束尉自求多福吧!”
潘祿海轉(zhuǎn)身出去,臉色陰森森。
趙曦急忙跟著他:“潘公公,你怎么能在這個時候走呢?這跟逃兵有什么兩樣?”
潘祿海大步離去,一句話都沒跟她多說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