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親口說出來,你不會娶許靖央?!?
“我,”平王看向皇后額頭上流著血的傷口,薄唇張了張,說出了刺向自己心扉,尖刀一般的話,“我不會娶許靖央?!?
皇后抓住他的手:“你一定會給母后爭氣,坐上那個位置,替寶惠報仇!”
平王閉上眼,聲音沙啞:“是,我一定會?!?
半個時辰后。
太醫(yī)和平王一起從皇后的寢殿中出來。
太醫(yī)道:“王爺,娘娘額頭上的傷,每日要敷藥三次,微臣會每日來檢查傷勢愈合的情況?!?
平王眸色已然恢復如常,只是臉色格外低沉冰冷。
“務(wù)必要讓母后盡快好起來?!?
“是,微臣定當竭盡全力,只是,皇后娘娘的脈象不大樂觀,是心脈受損之兆,若不好好養(yǎng)著,只怕......”
平王也聽伺候皇后的大宮女說了,皇后這些日子,偶爾半夜突然驚醒,哭喊著“寶惠,快躲到母后身后”,然后猝然起身,大口喘息。
每每做了這樣的夢,皇后就再也無法入眠,以淚洗面。
若說孩子是母親的一條命,那么蕭寶惠的失蹤,無異于去了皇后半條命。
平王叮囑:“好好開藥,母后的身體,不容有差?!?
“是?!?
平王離去,迎面碰上來宮里給皇后請安的陳明月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