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鶴臉色冰冷,不像是來接人,倒像是來殺人的。
威國公看了看他身后,有些不滿:“就你一個(gè)人?”
白鶴頷首,語氣冰冷。
“王爺交代的事,我一個(gè)人就足夠?!?
威國公疑惑:“什么事?”
白鶴從腰后抽出一根棍棒,成人臂膀那么長。
威國公詫異:“你這是干什么?”
“王爺說,有些錯(cuò),需要威國公自己想,所以得罪了!”
白鶴說罷,一棍子揮過來,發(fā)出“呼”的破風(fēng)嘯聲,嚇得威國公轉(zhuǎn)身躲避。
“小兄弟,有話好好說,王爺怎么可能無緣無故派你來打我呢?這這這,這沒道理??!”
“王爺說了,讓威國公自己想。”白鶴不廢話,追著威國公在院子里揍。
威國公身手哪里比得上他靈活,沒跑兩下就挨了打。
很快,只剩下哎喲的慘叫聲。
白鶴打了十幾棍子,威國公倒在地上,捂著身上哎喲喊叫。
“威國公,您好好反思,王爺說了,如果想不起來,明天還要我來?!?
白鶴說罷,轉(zhuǎn)身大步離去。
管家躲在暗處瑟瑟發(fā)抖,看著白鶴像煞神一樣走了,才連忙跑出來扶起威國公。
“威國公,您怎么得罪寧王了,都被追到家里來了?”
“我怎么知道,嘶......”威國公那叫一個(gè)疼啊,嘴里罵罵咧咧,“肯定是靖央告狀了,這丫頭,從小就不給我省心?。∥叶家话涯昙o(jì)了,她還害我,哎喲......”
罵著罵著,牽扯到了身上的傷,威國公顧不得其他,趕緊讓管家扶著回去休息了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