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低頭,看著那些賑災(zāi)的條陳,上面正好有許靖央剛勁有力的署名。
他枯瘦的手指在那名字上輕輕摩挲了一下,目光深沉難辨。
“嗯,倒是一把好刀?!彼f。
長公主府。
顧夫人拿帕子抹淚,哽咽道:“皇上真那么說?長公主,此事半點(diǎn)沒有轉(zhuǎn)機(jī)了么?我兒就那么白白受她許靖央的磋磨?”
長公主在皇帝那沒能得逞,也煩悶。
面對閨中密友,她的語氣有些不悅:“本宮看著顧嘉長大,難道不想幫他出口氣嗎?不然,也不會趕著顧卿去的時候,專門替他說話,只可惜,皇上護(hù)著許靖央,本宮能有什么辦法?”
顧夫人頓了頓,聽出長公主的態(tài)度,便收斂了些,擦去眼角的淚水。
“這個許靖央,現(xiàn)在就敢對付顧氏,往后定是長公主您的勁敵,從皇上這回縱容她,就能看出來?!?
長公主何嘗不知道。
她涂了紅蔻丹的手指,緊緊地捏住椅把手。
“得趕緊將趙曦抬起來,壓制許靖央。”長公主對外喊張嬤嬤進(jìn)來。
然而,張嬤嬤沒來,進(jìn)來的卻是駙馬。
駙馬身形高大,模樣英俊,動作更是斯文儒雅。
“長公主。”他拱手說,“張嬤嬤去牡丹園了?!?
長公主有些嫌棄:“你杵在這干什么?”
她現(xiàn)在心情不好,對駙馬更是沒有顧忌地發(fā)脾氣。
駙馬倒是也不怨不惱:“殿下前兩日提起夜間難以安枕,我便尋了些安神的蕎麥,此刻正在院中翻曬,想著為您縫制一個新枕?!?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