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,盧家眾人頓時面面相覷。
許三老爺向來怯懦的性子,這會兒也忍不住怒了。
“放肆,趙姑娘,我們同你家無冤無仇,你有什么私事,也不該挑今天這樣的日子來解決,你還有沒有規(guī)矩?”
趙曦冷笑:“難道你們囚禁我姑姑,這就是許家的規(guī)矩了?”
盧六公子盧硯清眼看著盧老大人皺了皺眉,他馬上低頭說:“祖父,這是他們的恩怨,我們還是......”
話沒說完,盧老大人抬手制止他接下來的話。
只見盧老大人走到趙曦面前,有些嚴肅道:“這位姑娘,你可知在國公府的門庭里大呼小叫,若是威國公計較,你會被抓去官府受罰的。”
趙曦昂起頭:“老大人,您不用說教我,真去官府,我也不怕,因為正是威國公的錯,才讓我姑母到現(xiàn)在都下落無蹤?!?
“我姑母趙氏,前不久來京城投奔我們,卻被威國公看上了,原以為這是一樁美好姻緣,誰料,威國公將人帶走,不給名分不給我們見面,現(xiàn)在我姑母更是音信全無!”
說到這里,她一把扯出自己身后的白瑞杰。
“我表弟因為母親失蹤,愁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,是!我們跟威國公府比起來,人微輕,可我姑母是在許家失蹤的,難道許家不該給個說法嗎?”
白瑞杰輕咳一聲:“確實如此,我母親失蹤的時候,肚子里還懷著干爹的孩子呢!”
盧家眾人驚訝,發(fā)出細小的交談聲。
盧老大人眉頭深深皺起,心覺這威國公做事豈能這么沒有章法?
一個女人,無名無分,還讓她懷了自己的孩子,到現(xiàn)在又把別人弄得下落無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