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?”長公主嗤笑,“可是本宮怎么聽說,你們跟所謂的朋友簽了收養(yǎng)的手續(xù),要是去戶部調(diào)查,是不是還能找到當年那份文書?”
威國公驟然大驚。
當初馮窈窕可不是這么跟他說的,她分明說的是不用簽訂文書,許靖央雖然送走了,但還當是他們家的骨肉!
周圍更是一片嘩然。
堂堂戰(zhàn)功赫赫的昭武王,大燕古今第一女王侯,竟有過這么凄慘的童年?
威國公撲通一聲跪在了長公主面前。
“長公主明鑒,這件事臣真的不知情,都是馮窈窕那個賤婦!竟想私自將女兒送走,被臣發(fā)現(xiàn)后痛罵一頓,才將孩子接回來?!?
看著他辭懇切的模樣,長公主心里唯有冷笑。
她還要感謝當初馮窈窕做的這件事呢,不然,她也不會搜集到那么多關(guān)鍵證據(jù),來編撰許靖央其實是許家收養(yǎng)的事。
長公主涂抹朱紅蔻丹的手,輕輕扶起威國公,笑容曼麗卻讓人膽寒。
“威國公,你瞧,本宮隨口一說,你緊張什么,不過是想提醒你,如今昭武王這么有出息,可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隨便送人了?!?
這句話說的極其怪異,周圍的官員們都忍不住有所揣測。
威國公更是不知怎么回答,只能干笑著點頭。
就在這時,皇帝來了。
儀仗浩浩蕩蕩,身后跟著皇后、太子、平王、寧王等王侯。
氣氛頓時肅穆起來,長公主也退去一旁,斂裙行禮。
眾人高呼萬歲,坐在輦轎上的皇帝抬手,輕咳兩聲,才說:“眾卿免禮,一會吉時到,便可以開太廟了......昭武王呢?”
皇帝環(huán)顧一圈,沒看見許靖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