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中間人說了,許家主母馮氏親口承認,這個小姑娘并非許家的親骨肉,為了不讓家丑外揚,所以要將女孩送走?!?
說罷,他從懷里掏出一張陳年泛黃的宣紙。
“皇上您瞧,這個還是當年他們許家給的字據(jù)呢!”
大太監(jiān)負責拿來遞給皇上,只見皇上繃著神情掃了一眼。
字據(jù)上的內(nèi)容不是別的,正是馮窈窕承諾,將許靖央收養(yǎng)以后,許家絕不會再去找他們要人。
長公主瞥了一眼許靖央,對皇上道:“當年那一對老夫婦已經(jīng)去世,可他們的養(yǎng)子卻知情?!?
“馮窈窕很清楚昭武王并非她親生的,否則一個母親,怎么舍得送走自己的骨肉?”
在場大臣們看許靖央的眼神漸漸變了。
有憐憫,有嘆息,也有無動于衷。
威國公氣急眼,撲過來要廝打這一對薛姓夫婦,被長公主的侍衛(wèi)一把攔住。
他眼睛充血怒罵:“你們是哪兒來的騙子!我從未說過靖央不是我的親骨肉!混賬,都是混賬!”
長公主嘖聲:“威國公,要是馮窈窕故意瞞著你,你也毫無辦法?!?
這時,一旁原本負責守衛(wèi)的許鳴玉陡然站出來。
他大步走到皇帝跟前跪下:“皇上,家姐自幼就長在家中,卑職愿以性命擔保,昭武王就是卑職的親堂姐!”
長公主反問:“許隊尉,你的性命,這么不值錢嗎?”
許鳴玉毫不畏懼地迎上長公主的目光。
“保護家人,也是卑職責任所在!”
“若昭武王果真是許家血脈,這反倒更令人不解了?!币恢膘o觀的太子此時悠然開口,“孤心中一直有個疑惑,以威國公之志與馮氏的才德,按常理度之,恐怕很難教養(yǎng)出昭武王這般文韜武略的棟梁,這才是令人費解之處。”
他說完,有不少大臣發(fā)出窸窸窣窣的贊同聲。
這也是大家一直以來的疑問。
威國公資質(zhì)平庸,馮窈窕就不必說了,她家連權(quán)貴都算不上。
可偏偏就是這樣的家庭,竟能飛出金鳳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