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眸色瞬間一怔,暴戾的怒氣漸漸消退不少。
可他雙拳仍緊握,骨節(jié)發(fā)白。
好一會,便聽他聲音沙啞冷澀地道:“那你就保護好她,母后的事是比天大的事,我顧全不了大局,我只剩這一個親人?!?
說罷,平王快步離去,蕭賀夜望著他的背影,薄唇緊抿。
等平王回到宮殿的時候,許靖央已經(jīng)不在鳳儀宮內(nèi)。
大宮女將血衣送上前,跟平王說了許靖央的猜測,看著那一件血衣,平王心如刀割。
后來,不知是不是蕭賀夜說的話起了作用,平王沒再要求皇帝懲罰長公主。
或許也是他知道,皇帝根本不會按照他的心意照做。
長公主倒是派了張嬤嬤來鳳儀宮探望,但還沒等進殿,就被平王的人趕走了。
大宮女將張嬤嬤帶來的所謂靈丹妙藥扔在地上,盒子啪的一下摔開,里面滾落好幾顆褐色藥丸。
張嬤嬤面色鐵青:“這是我們長公主的心意!”
大宮女紅著眼睛,語氣嚴(yán)肅:“皇后娘娘昏迷不醒,長公主這心意,還是留給她自己吧!”
“放肆!你膽敢......”張嬤嬤話都沒說完,大宮女便扭頭進了內(nèi)殿。
竟一點面子都不給了。
張嬤嬤憋著氣回到長公主府,將此事告訴了長公主。
長公主聽罷,用茶蓋輕輕地沿著茶盞劃了一圈,冷笑:“從平王到這幫宮人,都有一股子哀傷的憤怒,看來,皇后這一次確實是撐不住了。”
這些日子,許靖央也在到處尋找良方,整個太醫(yī)院合力為皇后診治,卻都藥石無靈。
在皇后落水的七八日后,一個深夜,她忽然在榻上睜開了疲倦的眼睛。
平王恰好守在榻邊,聽見動靜,馬上抬起低垂的頭。
“母后!”他一把握住皇后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