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罷,笑著看向蕭賀夜。
后者卻漸漸擰起狐疑的冷眉。
蕭賀夜頓了頓,對許靖央道:“在南疆隨手獵的那兩件狐皮,正是披在你身上的這件?!?
許靖央揚眉,看向沈明彩,卻見她捂著嘴,神情有些訕訕的蒼白。
寒露適時揚聲:“哦?原來是沈姑娘自己誤會了,還跟我們大將軍說,王爺將獵得的狐裘送給了她,原來是披在我們大將軍身上??!”
“沈姑娘的記性不太好吧,別人的東西,也會記成自己的?!敝裼拔嬷煨α?。
勇信侯面子上掛不住,于是嚴厲地看了一眼沈明彩。
“你這孩子......”他拱手打圓場,“昭武王莫怪,彩兒不懂事,讓您誤會了?!?
沈明彩頓時吐了吐舌頭,杏眼中含著淚,但粉唇彎彎,露出嬌憨的笑。
“對不起嘛,寧王哥哥送了我太多東西,我記錯了,王爺姐姐,我給你賠禮道歉,你是我最崇拜的英雄,我見到你一時激動才會說錯話?!?
她走過來,拉著許靖央的手擺了擺。
許靖央心頭嗤笑。
這個沈姑娘,竟如此能屈能伸,即便當眾被揭穿,也半點不見難堪。
許靖央收回手,看向蕭賀夜:“我們進去吧,宴會也要開始了。”
蕭賀夜頷首:“好。”
勇信侯連忙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許靖央和蕭賀夜走在最前面。
這時,她聽蕭賀夜在她耳邊沉聲說:“本王沒有送過她什么東西,從前在南疆時,只跟勇信侯有過密切的往來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