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公公,您可來了,這許隊尉太不講理,欺負小的們!”
萬順走到近前,先是瞥了一眼被打開的箱子,然后才將目光慢悠悠地轉(zhuǎn)到許鳴玉身上。
他聲音陰陽怪氣:“哎喲,許隊尉,好大的官威啊!皇上去護國寺齋戒祈福,誠心禮佛。”
“等皇上回來,還要在寢宮偏殿安置佛堂,故而這箱子里裝的,可都是要緊的貢品,沾不得半點俗塵?!?
“你這一通翻撿,手碰腳踢的,沖撞了神明,擾了皇上的清凈,這罪過......你擔得起嗎?”
許鳴玉壓下心頭的厭惡,沉聲道:“萬公公,職責所在,不得不為!”
“御林軍負責宮禁安全,按律,所有入宮物品,無論來源,必須查驗?!?
“本將并非有意冒犯,實是為了皇上和宮城的安危著想?!彼D了頓,目光銳利,“何況,方才開箱,本將聞到一絲異樣氣味,疑似硫磺,宮中貢品出現(xiàn)此物,實在蹊蹺,更需查明來源與用途,方可放心?!?
“硫磺?”萬順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,嗤笑一聲。
他轉(zhuǎn)而馬上指責:“許隊尉,你這是懷疑雜家要謀害皇上不成?簡直荒謬!”
“這里頭每一件東西,都是雜家親自為皇上挑選的佛前用物,你說有異味就有異味?雜家看你是存心找茬!”
說罷,萬順臉色一沉,拂袖道:“趕緊把箱子蓋上,雜家還要趕著去復命,沒空跟你在這兒磨牙!”
“耽誤了皇上的事,哼,別說你一個小小的隊尉,就是你那戰(zhàn)功赫赫的姐姐昭武王,也吃罪不起!”
他直接搬出了皇帝這座大山,還想以權(quán)壓人。
許鳴玉臉色黑沉:“不許蓋箱!”
萬順瞇起眼睛,看見許鳴玉的手按在劍柄上,他喲的一聲呵笑。
“怎么,許隊尉,你還要對雜家動手不成?好啊,你看看這是什么!”
萬順掏出一枚明黃令牌。
許鳴玉面色一頓,連忙拱手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