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”蕭賀夜打斷她的話,語氣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,“你安分待著,不添亂,就是最大的幫忙。”
說完,他轉(zhuǎn)身便要踏入府門。
“寧王哥哥!”沈明彩急忙喚住他,聲音里瞬間裹上了委屈的顫音。
她微微跺了跺腳,抱著已經(jīng)冰冷的手爐,楚楚可憐地望向他。
“我......我在這兒等了你好久,寒風(fēng)刺骨,腳都僵了......能不能,跟你討一杯熱茶暖暖身子再走?就一杯?!?
她身旁的丫鬟立刻機靈地幫腔:“王爺,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家小姐吧!”
“她一聽聞宮里有變,擔(dān)心王爺安危,在這風(fēng)口里站了將近一個時辰,勸都勸不走,這份心意請您憐惜!”
蕭賀夜腳步未停,側(cè)首對跟在身后的侍衛(wèi)白鶴吩咐:“白鶴,立刻備車,送沈小姐回勇信侯府?!?
“天色已晚,本王不便收留你,于禮不合,盡快回家,就不必受凍了?!?
眼見最后的借口也要被剝奪,沈明彩心中又急又惱,一股不甘沖上心頭。
她脫口而出:“是不是昭武王不許您對別的女子好?”
自打她回京,便覺得蕭賀夜同她疏遠(yuǎn)了。
是不是許靖央說了什么不好的話?才讓蕭賀夜對她有了改觀。
“寧王哥哥,如果她真的這么霸道,連一杯茶都要干涉,那她就是心胸狹窄,想要控制您!這樣的女子,根本不尊重您,也配不上......”
“住口!”
蕭賀夜猛地回身,一聲厲喝如同驚雷炸響在寂靜的夜色里。
嚇得沈明彩驟然失聲,嘴唇還張著,卻顫顫地說不出話來。
蕭賀夜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:“沈明彩,注意你的辭!再讓本王聽到半句詆毀靖央的話,休怪本王不給勇信侯情面,直接將你扔進(jìn)大牢里清醒幾天!”
沈明彩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怒火震懾,眼圈瞬間就紅了。
她覺得自己分明是說中了蕭賀夜的難處,他才如此惱怒,心中對許靖央的嫉恨又深了一層。
就在這氣氛僵持冷凝的時刻,一陣急促清脆的馬蹄聲由遠(yuǎn)及近,打破了夜的沉寂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