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臣明白!”肅國公躬身應(yīng)道。
正事議定,平王重新執(zhí)筆,低頭看那些政務(wù)批注。
肅國公偷眼覷了下平王的臉色,想到臥病在床的女兒,心中終究是放不下。
他斟酌著詞語,帶著幾分小心翼翼:“王爺,臣還有一事,不知當講不當講?!?
平王眼皮都未抬:“說?!?
肅國公硬著頭皮道:“是關(guān)于小女明月,她身子骨是弱了些,此次風寒纏綿病榻,臣見她氣色著實不佳。”
“但她對王爺是一片真心愛慕,若能得王爺閑暇時,多陪伴一二,哪怕是陪她在府中園子里走走,曬曬太陽,她心中定然開懷,這病想必也能好得快些。”
他話音未落,平王抬頭,目光冰冷看來。
“肅國公,你是在教本王,該如何疼惜自己的王妃?”
肅國公嚇得渾身一顫,連忙深深俯下身子。
“臣不敢!臣萬萬不敢!王爺息怒!只是,臣膝下唯有明月這一個女兒,自幼嬌養(yǎng),做父親的,總是盼著她能過得順心如意些?!?
說罷,他撩袍跪下。
“臣愿為王爺赴湯蹈火,效犬馬之勞,只求王爺能看在臣這點微末忠心的份上,對明月多一分垂憐?!?
都是做男人的,到底疼不疼一個女人,愛不愛自己的妻子,肅國公豈會看不出來?
平王的臉色忽而變得極其黑沉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