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聞,嗤笑一聲,下頜微揚(yáng),桀驁不馴的臉上寫滿了不服。
“情面?許靖央,你何時給過本王情面?為了一個蕭賀夜,你竟......”
許靖央直接打斷他:“你若是再執(zhí)迷不悟,我便不會再顧及寶惠的面子,一次兩次便夠了,沒有第三次!”
提及妹妹,平王臉色變了幾變。
他嘴唇緊抿,負(fù)氣般扭開頭,不再看她。
下頜線緊繃,心口起伏不斷,顯然是氣得不輕。
短暫的靜默后,他忽然咬牙切齒說:“沒見過你這么狠心絕情的女人!是塊木頭,本王都該給它感化了,偏生是你!”
就在這時,書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陳明月聲音傳來:“王爺,昭武王,這是怎么了?有話好好說......”
她步履匆匆,顯然是聽聞動靜趕來勸和。
陳明月先是對許靖央行了一禮,姿態(tài)放得極低:“昭武王息怒,王爺他近日為漕運(yùn)之事煩憂,若有得罪之處,明月代他向您賠罪?!?
許靖央目光掃過陳明月,語氣稍緩:“平王妃,你不必替他打掩護(hù),更無需代他賠罪?!?
“我本可以不來,只是我惦記著同寶惠的情誼,平王殿下卻屢次冒犯,長此以往,我也顧不得那些情面了?!?
平王嗤笑:“那你就不要顧誰的面子,你想對本王下手,你盡管動手好了?!?
“憑你的手段,定會將本王算計(jì)的死去活來,這樣也好,我蕭執(zhí)信就當(dāng)是死在你手里,你最好能記住本王一輩子。”
許靖央聽到這句話,徹底皺眉。
他豈能這般無賴?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折騰這么多日,軟硬不吃,皇后娘娘寄予了多大的希望在王爺身上,難道你都忘了嗎?”
平王猛地轉(zhuǎn)回頭,眼底壓抑許久的情緒如同火山噴發(fā)。
他死死盯著許靖央,幾乎是吼了出來:“我想要什么?我想要的人就姓許!你看不出來嗎?”
許靖央冷聲道:“你想要威國公,拿去便是,那種父親,我不要也罷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