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卻一把揮開她的手,赤紅著眼睛死死盯著那抖成一團(tuán)的丫鬟。
陳明月見他如此,心中嘆息,知道此刻與他講不通道理。
她微微側(cè)首,對身后跟來的兩個心腹嬤嬤使了個眼色。
嬤嬤會意,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那面如死灰的丫鬟,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。
平王想要起身追出去,卻忽然按住眉心。
陳明月連忙扶住他,聞到濃烈的酒氣,在看向一旁地上,擺放著五六個酒壇。
王爺這是喝了多少?
平王果然沒一會就徹底失去力氣,也不夠清醒,整個人趴在陳明月身上,嘴里還喊著:“把許靖央的東西給本王,讓那丫鬟滾回來。”
陳明月一個人實(shí)在是撐不住他,便只能叫來小廝幫忙。
貼身嬤嬤卻在此時勸她:“王妃,此時王爺并不清醒,正是您的機(jī)會......”
陳明月卻猛然看向她。
“嬤嬤,你這是在要我自辱呀!”
嬤嬤忙道:“您和王爺本就是夫妻?!?
陳明月態(tài)度罕見強(qiáng)勢。
“男女之事,本就將就你情我愿,若我在王爺不設(shè)防之際,做那種可恥之事,我跟外面那些惡人又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她看著一旁屋內(nèi),小廝們正在給平王擦拭,服侍著他睡下。
陳明月目光憂傷:“我只希望在王爺心里,這偌大的王府,是他累了可以回來休息的地方,而不是醉了暈了睡著了,還要防備枕邊人陷害他的魔窟?!?
“王爺在外面夠累的了,我怎么能跟別人一樣算計他?!?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