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,也不會單獨安葬他的恩師。
皇上這么做,是要逼得那些曾與周家有恩的人沖動跳出來。
畢竟當初為了隱瞞周家孫媳生下一名男嬰的事,還曾有幾位忠仆參與其中。
辛夷就是其中之一。
一旦他們被抓住破綻,后果自然不可設想。
許靖央想到了這個關(guān)鍵,馬上吩咐身旁的寒露。
“你和木刀回去看著辛夷,不要讓她離開郡主府?!?
“是!”寒露飛快走了。
許靖央拉住蕭賀夜的手腕:“王爺不必太過憂心,任何事沒有絕對的絕境,一定有辦法,我同您一起想?!?
蕭賀夜薄眸深邃,望著她,目光如水波動,心緒溫暖。
許靖央問:“王爺知道是誰檢舉安棠身世的嗎?知道是誰,我們或許就有應對之策。”
蕭賀夜搖頭。
“父皇病愈以來,每日都會召見很多大臣,推斷不出到底是誰揭發(fā)了此事?!?
“王爺若被冠上罪名,誰獲利最大,誰就是檢舉之人?!痹S靖央說著,和蕭賀夜對視一眼。
兩人顯然都想到了平王。
會是平王么?他曾經(jīng)就在太子的利用下,險些用炸藥炸死蕭安棠。
許靖央皺眉。
就在這時,兩人余光看見,平王和肅國公的身影自寒風中走來。
肅國公跟在平王身后,在看見許靖央時,兩人神情都跟著頓了頓。
平王已經(jīng)多日沒跟許靖央說話了,這次卻難得在她面前站定。
那雙狹眸里,充斥著復雜的神色。
蕭賀夜橫身擋在他們之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