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遞濕濡的帕子,一個遞衣裳。
許靖央天快亮才處理完公務(wù),睡的神清氣爽。
她問:“王爺走了嗎?”
“走了,快晌午才走的,”寒露道,“王爺確實喝多了,甚少有起不來的時候?!?
竹影哼了一聲:“王爺喝多了不回王府,找到咱們郡主府來,白鶴也不幫著提醒一二,大小姐,下次王爺來,我們要不要將他直接送回去?”
許靖央將帕子擦過臉后還了回去。
她想了想說:“不必了,王爺再來,以禮相待?!?
隨后許靖央臉色如常,出了書房。
寒露捂嘴笑了兩聲,戳了下竹影:“其實咱們將軍只是嘴上嫌棄,心里定然還是待王爺很特別的?!?
許靖央回到自己院子里。
看見那龍鳳佩,靜靜地擺在她的枕頭上。
他還是將這個東西留下了。
今天冬日的陽光十分和煦。
皇宮里的氛圍卻一片沉重嚴(yán)肅。
只因?qū)幫醯钕氯毕舜藁屎蟮募廊占赖欤噬蠟榇四樕F青。
偌大的祭天壇上,皇帝身披明黃大氅,神情肅冷。
幾個肱骨大臣早就陪著他來了,凍得瑟瑟發(fā)抖,還有不少地位不低的后妃們。
賢妃領(lǐng)著沈明彩自然也在其中。
今日祭奠崔皇后,連平王、景王等皇子們都來了,偏偏蕭賀夜缺席。
皇帝看了眼天色,語氣帶著掩飾不住的憤怒問:“派人去寧王府找了沒有?寧王到底干什么去了!”
內(nèi)侍張高寶躬身,一臉為難道:“皇上,宮里的人方才剛從寧王府回來,聽說寧王昨兒個夜里喝多了,就......”
“就什么?”皇帝語氣陡然森寒。
內(nèi)侍說:“就走錯了路,將昭武郡主府當(dāng)做自己的王府,在那兒過了一夜?!?
眾臣皆驚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