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信侯的為官之道,也更彰顯出慎思兩個字。
“下官參見寧王殿下,昭武王。”勇信侯快步進廳,躬身行禮。
許靖央緩緩轉(zhuǎn)身。
冬日薄陽透過窗欞,在她清麗的側(cè)臉上投下淡淡光影。
狐裘的雪白風毛隨風輕揚,鳳眸中寒光凜冽,不怒自威。
“侯爺教女有方?!彼曇羝届o,卻讓勇信侯渾身一顫,“今日梅宮之事,侯爺可都聽說了?”
勇信侯額角滲出細汗:“下官略有耳聞,正想細問?!?
許靖央淡淡道:“這可不是小事,侯爺此時再問,沒有任何益處。”
蕭賀夜看著勇信侯,語氣更是嚴厲。
“之前本王提醒過你,管好家中內(nèi)宅,以免給自己惹禍,看來你根本沒放在心上!”
勇信侯撲通跪地。
“下官教女無方,請王爺,昭武王恕罪!”
就在這時,廳外不遠處傳來勇信侯夫人的哭喊。
“許靖央!你害我女兒清白,蒼天在上,一定會給我們一個公道的!”
勇信侯臉色煞白。
許靖央走到正廳門口,看見月洞門的位置,勇信侯夫人的身影被兩個嬤嬤死死按住,拉了回去。
哭罵聲漸漸遠去。
蕭賀夜盯著勇信侯,渾身氣勢森寒。
“看來你們對本王的王妃頗有怨?”
勇信侯急忙叩首:“內(nèi)人悲痛過度,胡亂語,還請王爺、昭武王恕罪!”
許靖央反手關(guān)上了門。
勇信侯心里咯噔一聲:“昭武王,您這是......?”
許靖央沒說話,蕭賀夜冷冰冰說:“靖央認為你女兒被人利用,故而不愿追究你的錯?!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