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鑾殿上,一時無。
皇帝高坐龍椅,垂眸盯著金階下的許靖央。
她看似不卑不亢,可神情格外凜冽逼人。
君臣對視間,暗流洶涌。
皇帝知道,憑許靖央的本事,讓她查,只怕會牽扯出更多不必要的麻煩。
故而他深吸一口氣,語氣也跟著緩和了下來。
“昭武王,你未免想的太復(fù)雜了,此事定是那范池起了歹意,勇信侯夫人確實有錯,故,罷免她二品誥命的身份,杖責(zé)五十,其女沈明彩也不配再在宮中女官,著立即撤除她女官玉牒?!?
勇信侯心中欣慰至極!
總算逼的皇上松口放人了。
皇帝看向勇信侯,嚴厲道:“你平時管家不嚴,鬧出這樣的糗事,也罰你半年月俸,以儆效尤!”
勇信侯急忙磕頭:“謝皇上開恩!謝昭武王高抬貴手!”
許靖央不看勇信侯,冷冷道:“誰說本王要高抬貴手了?”
皇帝一怔。
這許靖央,還想怎么樣?
許靖央單膝跪地:“皇上,梅宴風(fēng)波雖沒有影響到舍妹,但流蜚語足以毀掉一個女子的清譽,臣懇請皇上還舍妹一個公道?!?
皇帝眉頭微皺,語氣敷衍:“朕自會賞賜許三姑娘,以示安撫?!?
“父皇,”景王跪在許靖央身側(cè),“兒臣愿娶許三姑娘為王妃,對她的一切負責(zé)?!?
“胡鬧!”皇帝勃然變色,“婚姻大事豈能兒戲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