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武郡主府內(nèi),許靖央站在后門的位置,手中的燈籠已經(jīng)熄滅,冒出徐徐細(xì)煙。
寒露站在旁邊,不由得出聲:“大將軍,您......”
“噓?!痹S靖央示意噤聲。
她聽著馬蹄聲遠(yuǎn)去,這才將熄了的燈籠交給寒露。
許靖央心里很清楚,她并非一個合適的皇后,她的身體狀況不適合有孕。
更何況,做皇后,跟她的目標(biāo)有沖突。
既然兩個人要成婚了,她該劃清楚的界限,必須要明確。
否則不僅害了自己,還會害了蕭賀夜。
對于許靖央來說,她似乎認(rèn)為,要得到什么,就必須是要犧牲什么來換取的。
寒露送許靖央回房,跟康知遇說起方才的事,一直在嘆氣。
康知遇反問:“怎么了,你覺得王爺可憐?”
“那倒不是,我是心疼咱們大將軍,明明就不想王爺走,可她太克制了,性子跟鐵打的一樣,從前得吃了多少苦,才能練成這樣???”
康知遇點(diǎn)頭:“自然是你想象不到的苦?!?
寒露更是反復(fù)嘆息。
“王爺或許難受,但我看,大將軍才值得心疼,心里苦慣了,估計(jì)早就忘了甜是什么味兒了,王爺真是的,為什么要說這番話?萬一大將軍傷心呢!”
說到這里,寒露覺得不甘心。
“不行,我得去追王爺,告訴他,若真的喜歡大將軍,就不能故意說氣話。”
康知遇連忙拽住寒露的手。
“這是大將軍和王爺之間的事,旁人怎能插手,你什么時(shí)候見大將軍改過主意?除非她自己看開的事,否則旁人再怎么努力也沒用?!?
“咱們要做的,就是別讓大將軍為難?!?
寒露深知她說得對,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。
蕭賀夜走后,許靖央如常忙碌。
他們的婚期在來年三月,按照傳統(tǒng)規(guī)矩,親王妃的嫁衣都要由宮中繡制準(zhǔn)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