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來吧,難為你還惦記著來給本宮請安?!?
沈明彩依起身,聲音哽咽道:“娘娘,臣女今日是特來向娘娘請罪的,上次梅宴是臣女無能,愧對娘娘信任,未能將差事辦好?!?
“惹出那般禍事,連累娘娘清譽受損,臣女心中實在惶恐難安,日夜煎熬?!?
賢妃聞,態(tài)度微冷:“你豈止是愧對本宮?”
“你鬧出那般不堪,連累本宮無端被皇上責問,好好一場賞梅宴,被你攪得烏煙瘴氣,滿宮上下都看了笑話!本宮臉上也跟著蒙羞?!?
“若非你母親輾轉(zhuǎn)托了范閣老出面說情,你悔恨不已,懇求本宮給你一個當面賠罪的機會,念在往日情分,本宮今日,原是不想見你的?!?
沈明彩身子微微一顫,頭垂得更低,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,打濕了衣襟。
“娘娘教訓的是,臣女知錯了,真的知錯了!”
“千錯萬錯,都是臣女的錯,求娘娘寬宥......”她哭得情真意切,仿佛當真痛悔到了骨子里。
賢妃靜靜看著她哭,眼中卻無多少動容。
“既知錯了,便回去吧,好好在府中靜思己過,莫要再惹是非?!?
沈明彩卻未立刻應聲告退,反而抬起淚眼朦朧的臉。
她小心翼翼說:“娘娘,臣女自知罪孽深重,不敢求娘娘原諒,只求娘娘能否允臣女在宮中陪伴娘娘幾日?”
“讓臣女跟在娘娘身邊伺候,做那最低等的活計也無妨,只想略盡綿薄心意,也好稍減心中愧疚......”
賢妃眉梢微挑,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幾分審視。
“陪伴本宮?”她輕輕搖了搖頭,“明彩,你是個聰明孩子,當知有些事,過了便是過了?!?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