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寶惠努力集中精神,嘴唇翕動:“對,我們要回家......靖央,我們都要撐到最后,一起回去?!?
許靖央嘴角溢出些許鮮血,她用力地吞咽下去。
她不能倒。
絕不能倒在這里。
前方仿佛黑云壓境,群山被風(fēng)雪籠罩。
蒼茫的山影就像是沒有盡頭一樣,半點(diǎn)生機(jī)都沒有。
雪,漸漸下得密了,不再是細(xì)碎的雪粒,而是片片鵝毛般的雪花。
連許靖央都已經(jīng)辨不清方向。
她嘴角的血漬已經(jīng)化作紅色的霜,黏在蒼白的面容上。
不知是哪兒隱約傳來幾聲凄厲的狼嚎,在空曠的山谷間回蕩。
蕭寶惠瑟縮了一下:“靖央,那是什么聲音?”
“風(fēng)聲?!痹S靖央回答,以免嚇著蕭寶惠。
許靖央的眼前開始陣陣發(fā)黑,耳中嗡鳴不止。
失血過多帶來的冰冷,已經(jīng)從四肢蔓延到胸口。
她知道,自己的極限快到了。
目光所及,唯有白茫茫一片,天地仿佛融為一體,分不清哪里是天,哪里是地。
許靖央思緒都變得有些混沌,身后的蕭寶惠也被冷的再次變得有些沉默,睜不開眼了。
她晃了晃腦袋,問:“寶惠,曾讓你最開心的事,是什么事?”
聽到這里,蕭寶惠掛著白霜的睫毛緩慢眨動。
“最開心的事......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