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溫和:“她這幾日只要精神好些,便來守著你,連自己該喝的藥都時常忘了。”
說罷,魏王很自然地端起那碗尚溫的藥。
他用瓷勺輕輕攪了攪,舀起一勺,遞到許靖央唇邊。
“你先將藥喝了,等有了力氣,好好說說她,這丫頭,如今只聽你的話?!?
許靖垂眸,看著遞到唇邊的藥勺,微微抿唇。
魏王看見她鳳眸中的漆黑疏離,也像是忽然意識到什么,動作頓住,臉上掠過一絲極快的不自在。
他收回手,將那勺藥倒回碗中,歉然道:“是本王疏忽了,你既已醒,自當(dāng)自己用藥。”
“只是前幾日你昏迷不醒,喂藥艱難,醫(yī)官與侍女忙碌時,本王便偶爾搭把手?!?
“性命攸關(guān)之際,顧不得許多禮數(shù),你可別介意?!?
他解釋得周全,語氣坦然,耳根卻微微泛紅。
許靖央搖搖頭,接過藥碗:“王爺救命之恩尚未謝,我豈會介懷此等小事?!?
她將藥碗送至唇邊,一口氣飲盡。
藥汁苦澀,她卻面不改色。
魏王一直看著許靖央,見她喝完,立即將一旁備好的蜜餞小碟推近。
“含一顆,去去苦味?!?
許靖央依拈了一顆腌梅含入口中,酸甜滋味沖淡了苦澀。
她抬眸:“我昏睡了幾日?”
“四日,你傷得太重,失血過多,又寒氣侵體,能醒來已是萬幸?!?
“四日......”許靖央喃喃,眼底掠過凝重。
這么久。
京中不知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