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寶惠臉上毫無血色。
她身形晃了晃,嘴里喃喃:“不可能,不可能啊,我沒有聽說這個消息,母后不是在京城等我回去嗎?”
“我要回京城,”蕭寶惠猛地回過神,“我現(xiàn)在就要回京城!”
眼看著她不顧自己的身體,要跑著離開,許靖央連忙攔住她。
魏王生怕許靖央牽扯到自己的傷口,他急忙擋在兩人之間。
“九妹!九妹!”魏王緊緊地扣住蕭寶惠的肩膀,“你冷靜一點,你會回京城的,但是你看看你自己的傷,再看看許靖央的傷,你們現(xiàn)在經(jīng)不起長途跋涉的顛簸!”
蕭寶惠似是找回了一點理智。
抬起通紅的眼睛看向許靖央,她掩面悲泣。
溫側(cè)妃帶著嬤嬤趕了出來,滿臉懊悔。
“王爺,妾身有罪,管教不嚴(yán),讓這老貨在公主面前胡亂語......請王爺責(zé)罰!”溫側(cè)妃跪了下來。
魏王目光凌厲:“是你說的?你為何要跟九妹說這些!”
嬤嬤拼命磕頭,一邊扇自己耳光一邊哭喊:“都怪奴婢多嘴,奴婢該死?。 ?
“側(cè)妃主子本是一片好心,想送些東西寬慰公主,是奴婢說錯了話,不關(guān)側(cè)妃的事?!?
溫側(cè)妃低垂的臉頰,蒼白至極。
魏王額角青筋跳動,大步上前,一腳將那嬤嬤踹翻在地。
他這一腳踹得極重,嬤嬤慘叫一聲,蜷縮在地,爬都爬不起來。
“混賬東西!九妹重傷未愈,最忌傷心動氣,要是害的九妹傷了神,看本王怎么處置你!”
溫側(cè)妃連連磕頭,淚水漣漣:“王爺息怒!是妾身的錯,妾身愿受任何責(zé)罰,只求王爺莫要氣壞了身子......”
魏王揮手:“來人!將這嬤嬤拖下去,掌嘴五十,看她還敢不敢胡亂語!”
溫側(cè)妃渾身一抖,眼眶通紅,顯然也是嚇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