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聞,淡淡一笑。
“王爺何必自謙,是您本就是璞玉,如今我們更有了放開拳腳的機(jī)會(huì)。”
說罷,她從袖子里拿出一張紙遞去。
魏王一看,驚住。
許靖央竟寫了三條治理的錦囊妙計(jì)。
最后還寫了幾個(gè)人名,魏王都覺得眼生。
“這幾個(gè)人是......”
“是我打聽到的,蜀州和湖州兩地有才之士,希望能幫得上王爺?!痹S靖央說。
她的暗騎衛(wèi)將湖州和蜀州的情況摸得清清楚楚,自然知道有哪些人才。
魏王沒有強(qiáng)勢的背景,所以身邊最不能缺少的就是人才。
而魏王仁厚名聲在外,只要他愿意,定然有人愿意追隨。
魏王捧著許靖央給的紙,就好像捧著傳國玉璽,眼神晃動(dòng)著清澤。
“謝謝......”
“既已同盟,王爺無需跟我客氣?!?
許靖央正欲拱手告退,魏王卻忽然出聲:“等等。”
她停下腳步,回身看他。
魏王面上掠過一絲局促,似在斟酌詞句。
“還有一事......前日東街之上,王妃行無狀,沖撞了你和九妹?!?
“我思來想去,仍該她向你賠個(gè)不是,畢竟讓你平白受辱了?!?
許靖央面容平靜無波:“王爺重了,王妃亦是受人蒙蔽,一時(shí)激憤,并非本意,此事已過,不必再提?!?
見她確實(shí)渾不在意,魏王心下稍安,卻又似被某種情緒驅(qū)使,忍不住多說了幾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