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仁厚務(wù)實(shí),肯下苦功,更有一種難得的堅韌。
將鹽礦這等性命攸關(guān)的機(jī)密示于她,等于將半條命交到了她手里。
這份信任,沉重如山。
良久,許靖央緩緩點(diǎn)頭,聲音清越:“好,那就多謝王爺信任。”
魏王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: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?本王叫人去備馬車,路程稍遠(yuǎn),入夜前或能趕回?!?
“也好?!?
“那......要不要派人跟二哥說一聲?”魏王問。
許靖央想了一瞬:“我出來時寧王睡著了,先不必告訴他。”
魏王眼底劃過笑意:“也好。”
兩人沒有驚動旁人,只帶了數(shù)名魏王絕對信任的侍衛(wèi),乘著一輛不起眼的青篷馬車,悄然出了府城,朝著西南深山駛?cè)ァ?
他們剛走沒多久,平王就去了許靖央她們居住的院落。
蕭寶惠針灸去了,不在屋中。
平王放輕腳步,走到許靖央的屋外,聽了聽里面。
半點(diǎn)聲音也沒有,這府邸里安靜得過分了。
平王皺眉,正要離開,門扉卻忽然從里面被拉開。
蕭賀夜圍著眼紗,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,此時劍眉半擰,帶著剛醒來的淡淡鋒冷。
“站在門口鬼鬼祟祟做什么?”他開口,聲音冷冷。
平王嗤了一聲:“我來看九妹,誰鬼祟了?剛從門口經(jīng)過而已?!?
蕭賀夜顯然不信。
“九妹房間在隔壁,四弟還不如本王看得清楚?”
“蕭賀夜,你別管的太寬了。”平王說著,狹眸朝蕭賀夜身后看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