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道從前是一個廢棄的礦道,底下有一塊被挖空的礦場,如今卻成了這些賊人的藏身地。
幾個壯漢盤腿坐在臺子上喝酒,不遠(yuǎn)處的鐵籠子里關(guān)著十幾個衣著骯臟的女子。
她們每個人眼神都透著恐懼,瑟縮抱團(tuán)在一起。
樵夫放下斧頭,三兩步上前,賊兮兮的目光透著晶亮。
“大哥,我方才上來時,看見兩個好生漂亮水靈的女子!”
“我呸!你又想說山下那兩個高個子?她們那可是城中柳家的人,得罪不起?!?
“不是,絕對不是,這是兩個新貨,比咱們之前綁的那些,還要好上千百倍!”樵夫說。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。
被叫做大哥的刀疤臉將酒壇放下,冷哼不屑:“走道這么多年,啥漂亮女人沒見過?”
樵夫搓著手,唾沫橫飛:“大哥,您沒親眼瞧見,那倆娘們兒,真是絕了!”
“那個矮一些的,杏眼桃腮,身段玲瓏,走起路來腰肢扭得那叫一個軟,一看就是嬌生慣養(yǎng)的千金小姐,嫩得能掐出水來!”
“可最勾人的,是旁邊那個高的,穿著素凈,可那臉蛋......嘖嘖,眉是眉,眼是眼,鼻梁挺得跟玉雕似的,嘴唇又薄又潤,就是神色冷了點(diǎn),看著不好親近。”
旁邊一個絡(luò)腮胡漢子啐了一口:“冷有個屁用,到了爺們手里,再烈的馬也得服軟!”
樵夫淫笑道:“就是這話!大哥,您是不知道,那身段隔著衣裳都能看出那腰細(xì)得一把能攥住,胸脯緊致,屁股又翹,那股子清冷勁兒,嘿,要是弄到榻上,撕了她那身端著的皮,不知道得浪成什么樣!”
坐在上首的頭目瞇起眼,灌了口酒。
“那也得問清楚點(diǎn),哪家的?身邊帶著多少人?”
“我早觀察過了,肯定不是本地大戶,面生得很!就帶了兩個丫鬟并一個車夫,進(jìn)了山腰那處柳家的空宅子?!?
樵夫又說:“柳家過年時才來人,這倆估摸是來走親戚的閨秀,住不了幾天?!?
“大哥,這種路過的,最好下手,玩夠了轉(zhuǎn)手一賣,還能撈筆大的!而且,兩個弱女子,手無縛雞之力,直接就擒住了?!?
頭目將酒碗重重一撂,眼中兇光畢露。
“盯緊了!等天一黑,摸清楚宅子里的情形,老子親自去會會這兩個絕色,把我們的船準(zhǔn)備好,今晚一過,撈上那兩個就走!”
樵夫賊笑:“您放心吧,一切準(zhǔn)備就緒,官差肯定想不到我們早就備好了貨船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