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默契,已無需彼此開口。
平王看見,劍眉緊了緊,終究沒說什么。
然,蕭賀夜反手向上,摸到了許靖央的衣袖面料,與她平日里穿著的衣裳不同,顯然是裙子。
他心下了然,反客為主,抓著她的手腕的大掌微微收緊。
“天色已晚,此刻下山反而不安全,今夜便留在此處,明日再一同回去?!?
許靖央點頭:“正有此意,我今日來,主要是想看看布置上是否有紕漏,那群拐子遲遲不上鉤,有些蹊蹺,按理說,他們不該如此謹(jǐn)慎才對。”
“方才一路走來,倒是知道緣由了,他們不敢得罪柳家的名號,故而根本不會現(xiàn)身,我們得換個辦法?!?
平王聞,冷哼道:“肯定是因為二哥不配合?!?
“每次出門只停留片刻,帷帽垂紗遮得嚴(yán)實,拐子怕是連他高矮胖瘦都沒看清,怎會輕易動手?”
蕭賀夜薄唇勾起冷峭:“焉知不是有人扮丫鬟卻總板著一張閻王臉,惹人懷疑?男不男,女不女。”
“蕭賀夜!”平王怒斥。
“別爭了?!痹S靖央打斷他們,“依我看,是兩位王爺氣質(zhì)過于出眾,即便扮作女裝,也與尋常村中閨秀不同,引得對方生疑?!?
“我來之前,已請魏王親自去查看各渡口與城門,這幫人擄掠女子,不可能永遠(yuǎn)藏匿,他們定要設(shè)法將人運出湖州?!?
“所以,”她抬眸,看向門外漸暗的天色,“我打算入夜后,去附近山上轉(zhuǎn)轉(zhuǎn),或許能發(fā)現(xiàn)些線索?!?
蕭寶惠擔(dān)心:“晚上太暗了,山里地形復(fù)雜,你傷還沒好全,萬一再磕著碰著怎么辦?”
“無妨,我心里有數(shù)?!?
平王恣意哼笑:“既然你這么固執(zhí),本王就勉為其難,陪你走一趟吧,兩個人好過一個人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