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他們的關系當做君臣,那么蕭賀夜作為君,自然是不能一直拂他面子的。
這段時間蕭賀夜看不見,總被她照顧,許靖央不想他內心生出沮喪。
就縱容他一次,讓他感覺到被需要便是。
何況......
許靖央壓下了一點私心。
他倆鎮(zhèn)定自若,倒是把跟在兩邊的侍衛(wèi)嚇得不輕。
魏王侍衛(wèi)小心翼翼地將燈籠向前提了提,也不管寧王能不能看得見,總之極其緊張。
這山路崎嶇難走,還有凸起的怪石。
若寧王和昭武王一起摔了,他們有幾個腦袋也不夠砍。
走在前面的魏王察覺蕭賀夜他們落后一步,故而停下來,回頭看去。
只見山野當中,光影朦朧,月色皎潔,就這樣斑駁的落下來。
可向來要強的許靖央,那個在魏王眼里重傷都沒吭一下的許靖央,竟然愿意讓蕭賀夜就這么抱著。
一瞬間,好似有山風從魏王的心口穿過去,帶來一陣空蕩蕩的感覺。
他怔住了,平王還自顧自地朝前走,正跟著他說著話。
察覺魏王停下來,背著蕭寶惠的平王也回過頭去:“三哥,你走不走?!?
話剛說完,他也頓住。
只因為瞧見了同樣的一幕。
蕭寶惠探頭去看,呀的一聲。
“二哥不是看不見嗎,抱著靖央還走的這么穩(wěn),不愧是習武之人,就是不一樣。”
平王語氣忽然變得凌厲:“他倒是光顧著耍威風,摔了許靖央怎么辦?”
說罷,他就要放下蕭寶惠,前去阻攔。
蕭寶惠一把揪住他的衣袖。
“哥,你不該去。”她眸子炯炯漆黑,頭一回透著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