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尾,許靖央與蕭賀夜的身影在光輝中漸漸模糊,終成兩個并肩而立的小點。
魏王怔怔望著,直到那船徹底沒入水天一色。
也不知許靖央有沒有聽見。
平王的船此時亦緩緩離岸。
他站在甲板上,看著魏王仍佇立碼頭的模樣,嗤笑一聲:“這個憨子......”
蕭寶惠不解問:“哥,你干嘛罵三哥?”
平王收回目光,挑眉道:“沒什么,九妹,從今日起,你就跟著哥哥,去過好日子?!?
蕭寶惠噘嘴,小聲嘟囔:“沒有靖央,算什么好日子?!?
平王狹眸微瞇,似笑非笑:“那,我們現(xiàn)在沖上去撞他們的船?最好讓蕭賀夜沉下去,咱們把許靖央撈回來帶走?”
“哥!什么時候了你還開玩笑!”
蕭寶惠氣得跳起來捶他,卻因腳踝未愈,踉蹌了一下。
平王任由她捶了兩下,才按住她肩膀,訓斥道:“行了,養(yǎng)好傷再折騰,又不是再也見不到她了。”
他望向蒼茫的江面,心中無聲接了一句——
又不是嫁了人,就不能是他的了。
帆影漸遠,各自駛向命定的疆域。
宿命終于徹底展開了它的鋒芒,即將跟既定的歷史碰撞。
殊途,或許可以同歸。
蕭賀夜立在許靖央身邊,不知在想什么。
沉吟片刻,他道:“本王總覺得有件事,不對?!?
許靖央看向他:“怎么了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