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放心,我知道,我的行,關(guān)系著父王,關(guān)系著師父,我不會給他們?nèi)锹闊?。?
老太監(jiān)看著他,心中五味雜陳。
這孩子才十三歲,卻已經(jīng)承擔(dān)了太多。
蕭安棠走到窗邊,望向北方天際。
春日的宮墻外,柳色已新。
可他心中,卻仿佛還凝著寒雪。
“父王和師父,近日有信來么?”他側(cè)首問。
老太監(jiān)忙道:“昨日寧王殿下已讓黑羽傳信回京,說是一切安好,此刻多半已在前往幽州的路上了?!?
蕭安棠點了點頭,沉默片刻,忽然轉(zhuǎn)身走向內(nèi)室。
再出來時,他已換上一身簡便的勁裝,手中握著一柄未開刃的短劍。
“世子,您這是?”
“我要去練功?!笔挵蔡淖叩皆褐锌諘缣帲瑪[開架勢,“師父說過,武藝如逆水行舟,不進則退,她不在京中,我也要自覺,不能讓她失望?!?
他要變強。
強到足以保護自己,強到將來有一天,能站在父王與師父身側(cè)。
師父說過,人從哪里來,不重要,但要知道,自己要往何處去。
蕭安棠拔出短劍,劈開第一縷春風(fēng)。
已經(jīng)漸漸長開的眉眼,染上了少年般的義氣云天。
最后一下,他劍鋒直指遠處的皇帝寢宮。
那露出來的斗拱飛檐,雖只有一角,卻像是藏匿在雕梁畫棟后的惡獸,眨著空洞血腥的眼睛。
小小少年立在春風(fēng)中,毫無半點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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