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法子看似任性,實則狠辣。
將兩位側(cè)妃乃至其背后的家族,都置于互相爭斗、競相討好她的境地。
而她,只需穩(wěn)坐高臺,便能輕易掌控局面。
看來蕭賀夜從不曾想要收服這兩家,他要的是他們自相殘殺,說不定到最后,安家和穆家都是他們的墊腳石。
許靖央頓了頓,也能理解蕭賀夜的想法。
蕭賀夜的性格一直如此,對內(nèi)寬厚沉穩(wěn),對外果決無情。
只是。。。。。。
許靖央仍有最后一絲顧慮,是為蕭賀夜所擔憂。
“王爺此法,未免太過鋒芒畢露,恐會招來非議?!?
蕭賀夜卻笑了。
那笑聲很低,卻透出幾分傲然。
“許靖央,我們歷經(jīng)多少磨難走到今日這步,本王無需再看任何人的臉色,你也一樣?!?
“這幽州,說好聽了是父皇想將我們放逐,若說的不好聽了,天高皇帝遠。。。。。?!笔捹R夜聲音陡然冷厲下來,“誰活,誰死,全在我與你一念之間?!?
他主動與許靖央十指相扣。
在她還沒開口的時候,蕭賀夜非常認真地說了句:“本王交付你一樣的權(quán)柄,可以在幽州、通州予殺予奪,不必擔憂任何前事,許靖央,放開拳腳去做,本王做你的依托?!?
許靖央心跳微快,緩緩收回手,別過頭去。
“王爺這話,倒像是邀請我踩著你上位一樣?!?
蕭賀夜笑了笑:“哦?那本王可以做你腳下唯一一塊墊腳石了?挺好,這個位置應(yīng)該沒有人同本王搶?!?
許靖央回頭想瞪他一眼,卻想起來他看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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