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鶴和黑羽對視一眼,都皺起眉頭。
還有這種事?那他們管還是不管?身后馬車靜靜地,主子并未發(fā)話。
車內(nèi),許靖央放下車簾,轉(zhuǎn)頭看向蕭賀夜:“聽那村民所,似是安家所為。”
蕭賀夜側(cè)顏輪廓冷峻。
即便蒙著眼紗,許靖央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驟然散發(fā)的寒意。
“正愁沒機會給他們一個下馬威?!笔捹R夜說,“自己送上門來了?!?
他抬手,挑開車簾。
寒風(fēng)灌入車廂,吹動他額前幾縷黑發(fā)。
眼紗之下的鼻梁挺直,薄唇緊抿,下頜線條利落。
即便坐著,那股睥睨之勢已壓得車外眾人屏息。
“白鶴。”蕭賀夜沉聲。
“屬下在。”白鶴立即上前。
蕭賀夜淡淡說:“此事,我們管了,讓受傷百姓上后面馬車,好生照料,至于這些官兵,捆了一并帶走。”
“是!”
既然主子發(fā)話,那他們就知道怎么做了。
那幾個官兵狐疑地看著白鶴靠近馬車,車里似乎坐著很是矜貴的人,不知吩咐了什么,白鶴再一轉(zhuǎn)頭,神情都變得不一樣了,充滿肅殺。
只見白鶴向黑羽遞了一個眼神。
黑羽會意,上前冷聲道:“你們既是官兵,可有緝捕文書?所犯何罪?”
那捕頭臉色一變,顯然沒料到對方膽敢質(zhì)問!
他身后一個年輕官兵低聲道:“大人,這些人看著不簡單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