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大人慌忙拱手,臉上堆起苦笑:“回王爺,這是下官的長子,安松?!?
“他幼時一場高熱,燒壞了腦子,自此心智便如孩童一般,下官管教無方,驚擾王爺與昭武王,實在罪該萬死!”
說話間,那幾個追來的嬤嬤和仆從也氣喘吁吁地跑進(jìn)來。
見到堂上陣仗,嚇得腿軟,卻又不敢不硬著頭皮上前,試圖拉扯安松。
“大少爺,快跟奴婢們回去!這里不是玩的地方!”
“老爺恕罪?。〈笊贍敺讲旁诤笤郝犝f您被帶到官府,急得直跳腳,非要來找您,奴婢們攔不?。 睘槭椎膵邒吣憫?zhàn)心驚地解釋。
安松卻來了脾氣,一甩胳膊,將拉扯他的仆從推了個趔趄。
仆從哎喲一聲,一跟頭栽倒在地。
他孩童般耍賴:“我不走!我要找爹!爹在這兒!”
他力氣不小,幾個仆從竟一時奈何他不得。
就在這拉扯間,安松的目光無意中掃過旁邊跪著的寒水村村民。
他忽然松開安大人的袖子,指著王三等人,雙腳亂跺:“壞人!打死你們!你們搶地!都是壞人!我應(yīng)該全都打死,打死!”
這突如其來的話,讓堂上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安大人臉色劇變,慌忙撲上去,一把捂住兒子的嘴。
他臉色發(fā)白,心虛地說:“王爺恕罪,昭武王恕罪!犬子癡傻,胡亂語,當(dāng)不得真!他這是被嚇著了,下官這就讓人送他回去!”
他使了個眼色,示意嬤嬤們趕緊動手。
白鶴立即阻攔:“王爺沒發(fā)話,誰都不能走?!?
蕭賀夜緩緩抬手,示意白鶴稍退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