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對?!弊咏苤荒芊笱苤c頭道。
月亮道:“聽說公子喜歡住在船上,的確是與眾不同?!?
子杰哈哈笑道:“那也沒有什么,附庸風(fēng)雅而已。姑娘莫要見笑了?!?
月亮也不在意,繼續(xù)道:“公子果然是個雅人,但不知兩位夫人可有雅量?”
子杰突然怔了一怔道:“唉!今天太晚了,既然不能一親芳澤,那我也該要回去了?!?
這次卻輪到月亮怔住了,嬌聲道:“怎么一說到尊夫人,公子就要走了呢?”
子杰吃吃道:“莫非你不知道我最是怕老婆了嗎?”
他說走就走,踉蹌著走到門口又回頭道:“過兩天再來看你。”
“嗨。。。嗨。。。。倪公子。。。。”月亮似乎又想留住他,但子杰既決意暫且避開,豈會再留下,當(dāng)下頭也不回,跌跌撞撞地沖出了‘怡春院’。
晚風(fēng)習(xí)習(xí),寒意猶濃,子杰一臉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停在湖邊的船上,也就是他現(xiàn)在的家。
只見船艙中仍有燈火,燈火下,銘銘孤影獨坐,仍在等他。
“銘銘,你怎么還沒有睡?”
銘銘一聽聲音,忙一臉高興地迎了上來,道:“你不回來,我又怎么睡得下?哼,滿口酒氣,莫非又發(fā)現(xiàn)了新花新草了?”
子杰溫柔的輕撫了下銘銘的青絲秀發(fā),重重地坐落在椅中,嘆了一口氣。
銘銘看看他的神色,也就不再多問,先去端了一杯熱茶,然后摸出一張紙條遞了過去道:“汾湖那邊有鴿子飛回,你先看看吧?!?
子杰一聽,突然來了精神,接過一看,只見上面寫著:
“首領(lǐng)決意相邀,不肯罷休!”
下面還畫著一眉彎月,與月亮先前面罩上那個如出一轍。
居然是月亮的消息,可是她的人不是已經(jīng)就在‘怡春院’了嗎?
子杰更加搞不弄月亮的正真意圖了?
銘銘看到他發(fā)呆,關(guān)心地道:“莫非又有什么問題了嗎?”
子杰嘆了一口氣道:“我想金盆洗手,有人卻是不肯放過我?!?
銘銘急道:“那怎么辦?”
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似的,道:“子杰哥,今天你走后不久,我發(fā)覺有人在注意我們!”
子杰心頭一震,道:“哦?看清楚好人什么模樣沒有?”
銘銘道:“三十多歲的樣子,好象是外地口音,不過態(tài)度到是很友善?!保ㄎ赐甏m(xù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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