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拿書的手微微緊了緊,“好看?!?
“那你為什么不看我?難道書比我好看?”
秦珩目視前方,道:“我好像該回家了?!?
陸妍撲哧笑出聲,“你緊張什么?”
那笑聲在空氣中碎成幾片,氤氳著女性獨有的芬芳。
她穿職業(yè)裝扮成熟時,像精明干練的商界女強人;穿休閑裝白t時,又像青純女大;穿這種性感高貴的晚禮服,則像個參加晚宴的魅力千金。
事實上,她就是名副其實的千金大小姐。
陸妍抬手輕輕戳他手臂一下,“在想什么,怎么不說話?”
秦珩道:“沒想什么。”
他在想,他在緊張嗎?
不,他沒有緊張,他很清楚,他一點都不緊張。
他只是覺得和她只是做戲而已,她穿得這樣性感和他獨處,有點過界了。
秦珩放下書,側(cè)眸望著她的臉,說:“不早了,我該回家了,你也早點休息。”
陸妍笑得眼睛瞇起,“這會兒才八九點鐘,年輕人哪有睡這么早的?想喝點什么?我讓人去準備,紅酒還是香檳?”
都是酒。
酒精這東西能麻痹腦子,哪怕是紅酒和香檳,喝多了,也不成。
秦珩道:“不喝了,我真得回家了?!?
他抬腳就朝門口走去。
陸妍去追他,笑道:“不喝就不喝,我們喝茶,來都來了,坐一會兒再走。”
“我想起家中還有事?!?
“很急嗎?”
“對?!?
陸妍不再追問,她學(xué)霸的腦子猜出來了,她穿成這樣,讓他有了壓力。
秦珩個高腿長,腳步飛快,很快進了電梯。
不過看著陸妍追上來,他按著電梯等待鍵,等著她。
家中姊妹太多,他對她們一向照顧,養(yǎng)成了習(xí)慣,這是骨子里自帶的修養(yǎng)。
二人下樓去了客廳。
陸勵戴著眼鏡正坐在客廳沙發(fā)上,非常專注地看財經(jīng)新聞。
似乎沒想到秦珩這么快就下樓,他站起來,問:“阿珩,怎么這么快就走?”
秦珩笑道:“家中有急事,我改日再來拜訪陸伯伯?!?
父女倆穿上外套,去送他。
外面很冷,冷風(fēng)吹在人臉上,像刀割。
秦珩和陸勵還好些,陸妍長裙外只穿了件羊絨大衣,雖然羊絨大衣及踝,但是半截小腿是裸著的,沒走幾步,就差點被凍僵。
秦珩道:“妍姐,你回屋吧,你穿太少了?!?
陸妍笑著聳聳肩,“這么關(guān)心我?”
秦珩噎住,無論誰穿成這樣來送他,他都會這么說。
陸妍提醒:“以后得改口嘍,叫我妍妍吧?!?
這是她的乳名。
忽然意識到妍妍和妍發(fā)音一樣,陸妍改口:“還是叫我阿妍吧。”
秦珩只當(dāng)她說給陸勵聽的,便答道:“好?!?
出了大門,秦珩上車,發(fā)動車子離去。
陸勵轉(zhuǎn)頭看向身畔的陸妍,眼神狐疑,“你倆真在談戀愛嗎?你該不會和阿珩串通起來,騙我吧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