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身手勝于秦霄,能多撐一會兒。
墨鶴走到秦霄身后坐下,開始運功,幫他注入內力。
仙仙傻眼了!
她最喜歡的秦珩舅舅沒人救!
她喜歡他,甚至超過元慎之。
元慎之工作太忙,時常出國,見她的次數(shù)很少。
她仰頭沖顧謹堯啊啊啊地叫起來,剛擦干的大眼睛又涌出淚水。
顧謹堯忙從兜中取出紙巾,幫她擦眼淚。
仙仙小嘴巴張得大大的,沖顧謹堯吼:“啊啊啊啊啊啊啊,救救舅,救舅舅救救……”
給她急得都能說話了。
顧謹堯聽不懂她啊啊什么,但是那個舅,他聽懂了。
他抬頭看向呈入定狀態(tài)的秦珩。
和墨鶴遇上同樣的難題。
管孩子,還是管秦珩?
他垂眸問仙仙:“你有沒有不舒服?”
仙仙搖了一下頭。
怕顧謹堯看不懂,她又搖了一下。
她歲數(shù)太小,沒法像撥浪鼓似的搖。
顧謹堯又看向荊白,“你呢?荊白,你有沒有不舒服?”
小荊白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。
顧謹堯道:“我把你們放在這里,我去看看阿珩,你們怕嗎?”
仙仙又急了,“啊啊啊啊啊,救舅舅救救……”
顧謹堯將兩個孩子放到樹下的草叢上。
接著他去陣中撕下一塊毯子,返回來,墊到兩個孩子身下。
安頓好孩子,他朝秦珩走去,心中卻不放心荊白和仙仙。
倆孩子剛滿月,雖然相當聰明,但是坐都不會坐。
他走幾步,便扭頭看一下,走到秦珩身后,又朝兩個孩子看了一眼。
仙仙朝他擺擺小手,那意思,不用管我們,你盡管救秦珩舅舅。
顧謹堯盤腿坐下,學墨鶴的樣子運功,幫秦珩輸入內力。
他年輕時在異能隊做過五年,學的是西式拳法,最擅長槍法和戰(zhàn)場作戰(zhàn),后來跟著墨鶴學過一些中式功夫,內力自然比不上墨鶴、天予和近舟他們,但是也有。
仙仙大眼睛盯著秦珩帥氣的臉。
荊白朝她啊啊幾聲,好似在安慰她。
仙仙不理他。
平時就不想搭理他,今天更沒心情。
接著仙仙又看向父親沈天予。
他正在幫茅君真人運功。
平日仙氣翩翩淡定飄逸的父親,今天那張俊美的臉面色凝重,額頭沁出細細的汗珠。
仙仙扭頭看向荊白,漆黑的大眼睛露出憐憫的神色。
茅君真人是荊白的太爺爺。
顧傲霆躺在地毯上,望著眾人傷的傷,不能動的不能動,滿臉愧疚之色。
他嘆了口氣。
一將功成萬骨枯。
為了他,為了延續(xù)顧家的氣數(shù),這幫人全部做出了犧牲。
若他們都無大礙還好,若有個萬一,他以死謝罪都彌補不了。
忽聽哇地一聲,秦珩嘴一張,吐出一口鮮血!
鮮紅的血噴濺到面前的地毯上!
觸目驚心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