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玉嵐有些不悅,提醒:“有空記得去給老人家上上香?!?
“知道了?!眳茄笱笱凵穸汩W:“老四和老五要學(xué)這個(gè)要學(xué)那個(gè),我也是忙得很。”
吳玉嵐一點(diǎn)兒也不相信,問:“教她們的是禮儀老師,又不是你,你忙什么呀?”
“我……”吳洋洋狡辯:“我不還得看著她們,給她們弄點(diǎn)吃的喝的嗎?”
吳玉嵐知曉自家老媽子的性子,不想追問下去。
“中秋了,記得給外婆上幾炷香,帶上幾個(gè)紅豆餡的月餅。外婆喜歡吃紅豆餡的。”
“好?!眳茄笱髴?yīng)下了。
吳玉嵐疲倦閉上眼睛,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老三的事,你上心一些。能成就成,不能成就早點(diǎn)分了,省得耽誤老三的青春?!?
“年底。”吳洋洋著重保證:“如果年底沒法成,過了年你就給她介紹其他的?!?
吳玉嵐點(diǎn)頭:“行?!?
接著,她站起了身,“有點(diǎn)晚了,我還有事——”
“還有什么事?”吳洋洋拉住她,“別著急走,灶上還有湯,我去端來給你喝?!?
吳玉嵐有些疑惑,問:“什么湯?你還會燉湯?”
“怎么不會!”吳洋洋答:“銀耳燉冰糖來著,聽說喝了能養(yǎng)顏?!?
很快地,她從廚房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銀耳羹。
“來,趁熱喝了。”
吳玉嵐瞥了一眼,轉(zhuǎn)而笑了。
“還有模有樣的。”
接著,她端起抿了一口。
吳洋洋笑瞇瞇問:“怎么樣?味道還行吧?”
“有點(diǎn)太甜?!眳怯駦勾穑骸拔移綍r(shí)都是吃燕窩當(dāng)夜宵,不過頂多下點(diǎn)兒蜂蜜,不敢放這么多糖?!?
吳洋洋解釋:“多下點(diǎn)糖,甜甜蜜蜜多好啊。蜂蜜貴了些,我沒舍得用。冰糖是比不得蜂蜜,銀耳跟燕窩就更沒得比了。”
“所以啊?!眳怯駦沟溃骸澳阋汤纤睦衔逅齻儯屗齻冏非笱喔C,而不是銀耳?!?
“知道了知道了?!眳茄笱笮Φ溃骸八齻円贿吷蠈W(xué)一邊學(xué)禮儀老師的課,都學(xué)得忒認(rèn)真?!?
吳玉嵐眸光微閃,問:“小六呢?最近沒過來?”
“沒?!眳茄笱蟠穑骸奥犂先缧r(shí)候說,她去過服裝廠找她,不過就待了一小會兒。”
吳玉嵐好奇問:“她最近怎么樣?跟老三說了什么?”
“那死丫頭過得不可能差。”吳洋洋沒好氣道:“穿得好,住得好,還有小汽車坐。我聽老三說,是那個(gè)姓王的小子送她去的?!?
吳玉嵐很是掛念最小的妹妹,道:“周末有空讓老四和老五去找她過來。再把老二和老三也喊回來,大家聚一塊兒吃吃飯說說話?!?
“那死丫頭不會來的?!眳茄笱笥魫灥溃骸八隙粯?,現(xiàn)在看到我就跟看到仇人似的?!?
吳玉嵐絲毫沒同情她,將碗和勺子擱下。
“誰讓你當(dāng)初狠心拋下我們的?她們又不是小孩子,怎么可能一轉(zhuǎn)身就給忘了?”
吳洋洋訕訕低聲:“行了,都過去了……別挖苦你媽了?!?
吳玉嵐擦了擦嘴角,疲倦托住腦袋。
吳洋洋擔(dān)憂關(guān)切問:“怎么了?看著這么憔悴。你——會不會是懷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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