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他現(xiàn)在的文科水平,還是爐火純青的數(shù)學(xué)運算或幾何題,都足矣應(yīng)付明年的高考。
所以學(xué)習(xí)上不必抓太緊,更不用浪費太多時間在學(xué)校里陪高三新生們啃課本。
江婉只好同意:“行,頂多半天,讓他調(diào)整一下睡眠?!?
李緣心情極好,低聲:“告訴你一個好消息。肖沫今天竟能陪著同事們一起吃席?!?
什么?!
江婉頗為驚訝:“……真的?她敢跟大家湊一桌吃?”
“嗯。”李緣解釋:“她坐在偉達身邊,陪著大家吃到最后,才回倉庫去午休。”
江婉笑開了,道:“算是極大的進步啊!”
“是?!崩罹壍吐暎骸半m然在席面上沒怎么說話,已經(jīng)是相當不容易。而且,她最后是跟著同事們一起離開的,不是自己一個人悄悄走?!?
“真好!”江婉感慨道:“總算沒辜負師父你和肖師兄的一片苦心!”
李緣低笑:“你肖師兄如果知道了,指定得高興得睡不著?!?
江婉想起肖恒來,問:“師父,最近我都在休息和坐月子,沒怎么去前面。肖師兄怎么沒來喝滿月酒,我今天只看到梅師兄哎?!?
“他沒能來?!崩罹壗忉專骸俺霾钊チ?,只派人給孩子送了這個,說等他回來再來看我們?!?
語罷,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色小錦盒遞給江婉。
江婉打開——竟是一個小金鎖!
“不行……這也太貴重了?!?
李緣低笑,反問:“你肖師兄不差錢,工資高得很。他沒成家沒媳婦孩子,吃住都由單位供著。他的工資不找機會花出去,難不成要留在家里發(fā)霉?”
江婉被逗笑了,道:“錢嘛,誰會嫌少。發(fā)霉不怕,有大太陽就搬出來曬曬?!?
李緣點點頭:“等他來了,你記得提醒他。如果曬不完,就讓他多買幾個金鎖送孩子?!?
江婉樂呵呵答好,轉(zhuǎn)而問:“師父,我今天看林姐的臉色貌似不怎么好。她是不是又病了?”
吃酒席的時候,她拿了一杯茶,以茶代酒敬諸位同事。
一眾同事都給她道喜,說了許多好聽又吉祥的話。
林姐好不容易找到縫隙鉆過來,拉著她的手笑了又笑。
當時人多,江婉來不及跟她多說幾句,只覺得她的臉色偏差,貌似沒什么精神。
李緣低低嘆氣,解釋:“她說她總是失眠,看醫(yī)生吃藥可惜一直沒什么效果。我也問過她,她說是更年期的問題,很是煩心?!?
江婉想了想,問:“振關(guān)和振城怎么說?他們沒帶林姐去看醫(yī)生嗎?”
“他們都忙得很?!崩罹壗忉專骸罢耜P(guān)工作忙,時不時還要參加一些專業(yè)培訓(xùn)。振城現(xiàn)在讀大學(xué)了,只有周末才回去。我也好一陣子沒遇到他們了,找機會問問振關(guān)。男孩子嘛,不比女孩子細心貼心,估計沒注意到。小林可能顧慮是更年期的問題,不好意思告訴兩個兒子吧?!?
江婉提議:“聽嫂子說,大表哥有一個同事很擅長婦科,她三四天就喝一副藥,覺得非常有效。等明天上班了,我給林姐介紹看看吧?!?
“也好?!崩罹墱芈暎骸爸覆欢ㄓ嗅t(yī)緣,一副藥喝下去就藥到病除。她晚上總睡不好,白天上班精神不濟,還時不時犯頭暈。我讓她去客房午睡,想著沒其他同事打擾,安安靜靜一個人睡,應(yīng)該能或多或少補覺??伤f頂多瞇一會兒就醒,也沒法睡沉。其實,我覺得她可能還有其他煩心事?!?
“誰的?”江婉問:“又是她那個前夫?”
李緣苦笑:“除了他還能有誰?兩個孩子都乖得很,很上進很聽話,哪里需要她操心?!?
江婉很是不解:“都已經(jīng)離婚那么多年了,還管他那么多干什么?林姐怎么就狠不下心跟他徹底分割?”
“誰讓他是兩個孩子的親爹??!”李緣無奈嘆氣:“如果沒孩子,離了就離了,不可能會太多牽扯。那姓翁的估計是覺得自己也上了年紀了,兒子是他未來養(yǎng)老的依靠,所以三天兩頭找過去。孩子他也有份,小林再怎么趕,也沒法讓孩子跟他斷絕關(guān)系?!?
江婉忍不住問:“師父,您是不是知道什么內(nèi)情?”
“并不十分清楚?!崩罹墘旱蜕ひ簦骸拔衣牶铀f,前不久姓翁的找過去,讓振關(guān)跟他去干一筆大買賣,說什么以后幾輩子都能衣食無憂。小林很生氣,不許振關(guān)跟他去,差點兒氣暈。振關(guān)見小林暈倒,連忙拒絕姓翁的,將他趕出去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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