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施泊聞,看似不爭不搶,可實際上因為他的沉默和異常,林知恩最近總關注他。
若說他沒想法,鬼才信。
看似最平靜的施泊聞,眼底全都是執(zhí)念。
林知恩只有一個,只有搶才可以。
看林知恩有些為難的樣子,皇太子面上大度:“聽嶼聽瀾想你,你就去吧,有他們陪著,你也不至于緊張。”
現在單黎箏還小,等以后長大一點,會說話會爬了,一定也會爭寵。
他又不是沒孩子,他不怕。
他輕輕扶著林知恩起來,然后在她耳邊低聲開口。
“知恩,你還記得欠我什么嗎?”
溫熱的呼吸掃過林知恩的耳垂,林知恩瑟縮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你自己想?!被侍诱f了一個日期:“那天就欠下了?!?
林知恩恍惚間好像看到皇太子的耳朵一瞬間變成了虎耳,但她仔細要看,好像又沒有。
不過這一變,頓時把林知恩的某些記憶勾起來了。
她覺得皇太子在勾引她,特別是她想起來皇太子說的日期,就是她冊封太子妃那天。
她那天唯一欠皇太子的不就是......洞房。
她明天要手術取出胎兒,他就已經先下手為強了。
偏偏還用她最喜歡的毛茸茸耳朵來勾引。
這不是也讓她想起他的尾巴......
林知恩再看皇太子,皇太子笑瞇瞇的,已經和聽瀾打招呼了。
但是眼底的野心,卻一點沒少,這一次,他是一定要爭贏的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