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恩倒也沒太多意外,并不是每個男性都和匹配人琴瑟和鳴,大多感情淡薄,甚至被厭惡,只能找她凈化。
“是。”
柳卓回答是,喉嚨滾動著,脖頸額頭滿是青筋,像是在克制什么食欲。
確認了身份,林知恩沒多說,召喚出紅包直接凈化。
紅包這個貓護短,毫不客氣跳對著還不老實的蛇尾狠狠一拍一撓,留下一串抓痕,才對著柳卓凈化。
凈化下去,柳卓疼得在地上打滾,但也就此冷靜下來。
他恢復人形:“抱歉,林小姐,剛才失態(tài)了?!?
“沒事,你現(xiàn)在恢復就好,回去好好休息?!?
柳卓看林知恩要走,攔住她:“林小姐,加一個聯(lián)系方式吧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綠瞳還是緊縮的,鼻翼微動,看林知恩的眼神帶著侵略性。
他想開口解釋一下自己的身份,林知恩已經(jīng)從他身邊離開。
“柳先生,我還有事,如果還想凈化,你再繼續(xù)預約就好,再見?!?
幾乎所有來凈化的病人都會想加林知恩的聯(lián)系方式,林知恩不可能每個人都加,她沒那么多時間應酬,太費神了。
看著林知恩毫不客氣離開的背影,柳卓分叉的舌尖蠢蠢欲動,拼盡全力才克制下來。
“林知恩,林知恩......”
他重復了兩遍林知恩的名字,舌尖發(fā)出嘶嘶的聲音,興奮得顫抖。
林知恩沒將遇到的小插曲放在心上,趕去和邊敘會和,因為意外清醒的女人,陷入了忙碌中。
施泊聞發(fā)來了時間,但那時候林知恩沒有時間,且一切都變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