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的一瞬間,院外卻突然傳來了一聲怒斥,“大膽!怎么跟太子殿下說話的?”
只見將軍夫人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在了院外,一進(jìn)來就怒氣沖沖的說道:“姑娘家要有姑娘家的樣子,即便是沒有,也不能夠亂了尊卑!身為臣女,怎能對太子殿下如此無禮?”
說完,她畢恭畢敬的給太子行了個禮,“臣婦參見太子殿下!聽聞太子殿下前來,臣婦有失遠(yuǎn)迎,還望殿下恕罪?!?
溫書南擺了擺手,“無礙,本宮與舒兒一向如此說話,夫人切莫怪她,都是本宮允許的。”
將軍夫人的眼里閃過一絲詫異,明顯沒有想到,如今的太子竟會這樣向著自己的女兒……
回想當(dāng)初,太子對她的女兒有多厭惡,她可是清清楚楚的!
但這不是她能詢問的,只道:“即便如此,她也不該恃寵而驕,是臣婦教女無方……”
“本宮已經(jīng)說了,不是她的錯,這樣的話,本宮不想再聽了?!?
如此明顯的偏袒,讓將軍夫人一時說不上話來。
還是蘇時錦小聲問道:“母親突然來此,是大哥出什么事了嗎?”
明明前腳她還讓自己別去打擾,結(jié)果轉(zhuǎn)頭就親自趕來……
很難不讓人多想。
將軍夫人并沒有看她,而是畢恭畢敬的看著溫書南說:“阿澤醒了,他方才說,聽到了太子殿下的聲音,原想起身迎接,開門又見太子殿下已經(jīng)離去,他道有不少話想同太子殿下聊,這才讓臣婦請殿下前去一續(xù)……”
溫書南一臉無奈地說:“這種小事,還用得著夫人你親自跑一趟嗎?隨便找個下人過來傳話就好。”
將軍夫人笑了笑,“太子殿下說的是,是臣婦歡喜過了頭……”
頓了頓,她又道:“不過太子殿下親自前來,臣婦也理應(yīng)前來迎接……”
溫書南懶得搭理她,而是看向了蘇時錦,“你要一起嗎?”
“不用,我剛從那邊回來?!?
當(dāng)著將軍夫人的面,蘇時錦也不好懟他,只能畢恭畢敬的回答。
溫書南只好獨自起身,“也罷,也罷……”
說完,他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。
他一走,將軍夫人也跟到了他的身后,只是眼神卻意味深長的撇了蘇時錦一眼。
那奇奇怪怪的目光,實在令蘇時錦有些想不通。
她是真的想不通,即便將軍夫人已經(jīng)懷疑了她,又沒有證據(jù)也沒有事因的,她的轉(zhuǎn)變怎么就能那么快呢?
回想小秋說的那些話。
她又召見了那個道長……
難道是那個道長同她說了什么?
也不知道楚君徹究竟有沒有將人找到……
都過去這么久了,按理來說他也該回來了才對。
同一時間。
溫書南才剛離開玫瑰院不久,將軍夫人就突然問了一句,“太子殿下可覺得我那女兒有哪里不對?”
溫書南腳步微微一頓,隨即回頭看了她一眼,“你問這個做什么?”
將軍夫人左右看了看,見附近并沒有什么人,才特別小聲地說道:“上一次,那位玄道長說的那些話,殿下……可還記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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