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到樓下,樓下依舊鬧哄哄的。
藥鋪外頭的隊伍越來越長,時不時的還能聽到一陣鬼哭狼嚎。
“小神醫(yī),救命??!我媳婦被一個瘋子咬了,現(xiàn)在傷口還在流血呢……”
“先給我瞧瞧吧!我感覺我的傷口特別癢,好像有點變黑了!”
“……”
蘇時錦并沒有過多關(guān)注藥鋪里的混亂,就在元寶下樓之后,很快就將被咬的病人紛紛請進了藥鋪,然后安排手底下的藥童,將他們一一安頓。
而與此同時,蘇時錦也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。
本想去找楚君徹,結(jié)果沒跑兩步就見到了風(fēng)塵仆仆的楚君徹正朝自己而來,且他的身后還跟著將近十多位手提藥箱的大夫,應(yīng)該都是上來幫忙的。
蘇時錦立即上前,將他拉到了角落,“將士們回去省親,可有出城?”
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問,但楚君徹還是迅速搖了搖頭,“未曾,我只道家人在東城之內(nèi)的,可以回去瞧瞧,來自其他城市的將士,仍舊待在軍營當(dāng)中!”
聽及此,蘇時錦這才松了口氣,“那就好,你現(xiàn)在立即下令,讓人封鎖前后兩道城門,絕對不能讓城內(nèi)的任何人出去,同時,也別讓任何人出來!”
在楚君徹疑惑的目光中,蘇時錦將心中的猜測一一道來,包括此次的瘋狗病其實就是人尸病毒,以及病毒的最初應(yīng)該是被慶云陽所帶回來的,全部都告訴了楚君徹。
聽完蘇時錦的話,楚君徹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,“怎么會?那人尸病毒,不是被封鎖在靈門之內(nèi)?”
“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,但應(yīng)該是江斯年在奪走寶藏的途中,不小心讓病毒擴散出來了!”
蘇時錦臉色陰沉,又說:“有可能是他們當(dāng)中的某個人,被靈門內(nèi)的怪物咬傷而被傳染,也有可能是他們帶出的某樣?xùn)|西,恰巧帶著病毒,總而之,這件事情非同小可,甚至比起當(dāng)初的瘟疫還要可怕,且先不管國外如何,我們必須將國內(nèi)給控制??!”
“如果他身邊的人被咬傷,那么,在他們回往云國的途中,船上不就應(yīng)該爆發(fā)人尸危機了嗎?怎么還會拖到現(xiàn)在?”
蘇時錦說:“且先不管病毒是如何被帶出來的,眼下城內(nèi)的局勢很亂,沉淀了這么多天才爆發(fā),可見人尸病毒的潛伏期很長。”
“你看外頭那些被咬的人們,一個個的精神抖擻,還能鬼哭狼嚎,便可清楚,在被咬的初期,甚至是一到兩天的時間之內(nèi),他們才會發(fā)生尸變,而這一到兩天的時間,他們足以傳染更多的人!”
楚君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藥鋪門口,心中頓時無比沉重,“來人!立即封鎖城門,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許離開東城半步!”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一個暗衛(wèi)立即出現(xiàn)在了他的身后,“屬下領(lǐng)命!”
說完那個暗衛(wèi)便閃身離開了那里!
蘇時錦又說:“除了封鎖城門,還得讓周圍村鎮(zhèn)里的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!一兩天的時間足以從東城去往周邊的村莊,倘若這其中有人被咬之后還有回鄉(xiāng),那么,病毒就更加無法控制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