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就呆一個月,”朱尚忠打了個哈欠,“時候不早了,趕緊睡吧。”
“嗯?!毕男S口應了一聲。
沒過多久朱尚忠便打起了呼嚕,雖然心中仍然多有疑問,但白日里奔波勞累,夏玄此時也有些累了,閉眼之后很快亦睡了過去。
次日清晨,夏玄被樓下廚房里烹炊的聲音吵醒了,實則也不是吵醒了,只因廚房里傳出的聲音并不大,確切的說是醒來之后最先聽到了廚房里做飯的聲音。
與聲音一同傳來的還有粥飯的米香和菜蔬的醬氣,朱尚忠呼吸粗重,還沒睡醒,隔壁房間里有輕微的洗漱聲,說明黎長風也已經(jīng)醒了。
夏玄起身下地,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,只見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,連附近的商鋪亦不曾開門。
此時已是黎明時分,正常情況下大街上不應該沒有行人,商鋪此時應該也早已開門,就在夏玄以為外面這不合常理的情況乃是幻象所致之時,一瞥之下突然發(fā)現(xiàn)南北街頭都有禁衛(wèi)的身影,探身再看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客棧所在的這條街道已被禁衛(wèi)戒嚴,過往的路人都被阻擋在外。
夏玄開窗的聲音驚醒了朱尚忠,隔壁房間的黎長風亦聽到了響動,在朱尚忠穿上衣服不久,黎長風便前來敲門。
街上戒嚴的禁衛(wèi)亦發(fā)現(xiàn)夏玄推開了窗戶,知道他們已經(jīng)起床,一眾禁衛(wèi)便自客棧外聚集,整齊列隊,等他們起身出門。
早飯是客棧在禁衛(wèi)的督促之下專門為三人準備的,知道三人已經(jīng)起床,伙計和店主便將早飯送進了房間,隨后一臉惶恐的站到門外聽候差遣。
朱尚忠跑到門外將店主和伙計攆了下去,隨后回到房間看著桌上的飯菜皺眉撓頭,“這么一大桌子好吃的都不能吃,真是可惜了?!?
不見二人接話,朱尚忠便轉(zhuǎn)頭看向一旁的黎長風,“黎神醫(yī),這些東西真的不能吃嗎?”
黎長風沒有立刻回答,沉吟片刻方才出說道,“昨日夏玄帶著我們自東海瞬移中土,其間幾次歇腳恢復靈氣,這里既然有靈氣存在,我們眼下所見到的這些由靈氣凝聚而成的東西想必也是真實存在的。”
“我也是這個意思,但夏玄說這些東西不能吃?!敝焐兄艺f道。
“我沒說過不能吃,我只是擔心吃了也沒用?!毕男黾m正。
黎長風點頭附和,“確有可能,先天祖源里虛實難辨,亦可能我們昨日并未土遁瞬移,依舊停留在原地,而夏玄感覺靈氣消耗虧損以及后期的恢復盈滿都只是他的錯覺?!?
聽得黎長風語,朱尚忠無奈搖頭,“你這說了等于沒說啊,那這些東西究竟是能吃還是不能吃???”
“穩(wěn)妥起見,還是不要吃了?!崩栝L風搖頭。
朱尚忠嘆氣過后沖黎長風伸手,見黎長風疑惑歪頭,朱尚忠皺眉咋舌,“干糧啊,干糧都在你那兒?!?
聽朱尚忠這般說,黎長風這才回過神來,隨即自乾坤袋里取出干糧分贈二人。
一桌子的熱粥湯菜不能吃,只能咬嚼干糧,朱尚忠既惋惜又無奈,忍不住長吁短嘆。
三人手中的干糧不曾吃完,外面便傳來了上樓的腳步聲,只聽腳步聲三人便知道來人是昨晚的那名禁軍校尉。
腳步聲止于門外,敲門聲卻并未響起。
朱尚忠吃完干糧擦了擦嘴,“趕緊走吧,人家在外面等著呢。”
待三人打開房門,那名校尉立刻上前見禮問安,隨后陪同三人下樓出門。
夏玄等人走出客棧,一輛四馬駕轅的車輦已經(jīng)等候在外。
朱尚忠皺眉打量著馬車,與此同時出說道,“馬車太慢了,晃悠到地頭兒少說也得個十天半個月?!?
就在夏玄和黎長風猶豫是否登車之際,一旁的校尉出說道,“將軍說笑了,行宮離此處不過八十里,午時之前就能趕到?!?
“我們?nèi)バ袑m干啥?我們要去皇城?!敝焐兄艺f道。
“將軍回返皇城所為何事?”校尉不解。
“回皇城當然是見夏帝,還能干啥?”朱尚忠隨口說道。
“皇帝陛下不在皇城啊?!毙N疽苫蟮目粗焐兄?。
“夏帝不在皇城?那他在哪兒?”朱尚忠追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