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試試銀光拱門內(nèi)外是否連通?!毕男S口說道。
“繩子斷了就是不連通?”朱尚忠追問。
夏玄點頭,“這也在我意料之中,好消息是繩索斷口并不平整,這說明在穿門而過之時,我們?nèi)羰亲銐蚩焖?,就不會被分割切碎?!?
“啥意思?說的怪嚇人的。”朱尚忠皺眉。
夏玄沒有多做解釋,而是再次出確認,“你們確定要跟我一起進去?”
朱尚忠瞅了夏玄一眼,“不確定,你自己進去死吧?!?
夏玄自然知道朱尚忠說的是反話,便不再遲疑,隨即扔掉繩索左右伸手,“牽住我的手,一起進去。”
待二人握住自己的雙手,夏玄深深呼吸過后沉聲開口,“走?!?
隨著夏玄下令,朱尚忠和黎長風(fēng)急忙縱身前沖,銀光甚是刺眼,在穿過光門的瞬間,三人都下意識的短暫閉眼。
待三人急停睜眼,卻驚訝的發(fā)現(xiàn)依舊站在原地,只是由面對光門變成了背對光門。
“咋回事兒,怎么沒進去?”朱尚忠前后張望。
“我們已經(jīng)進來了。”夏玄指著不遠處的木桶。
“怎么這邊兒和那邊兒一樣嗎?”朱尚忠一頭霧水。
夏玄沒有接話,在此之前他想象了各種可能,唯獨沒有想到光門內(nèi)外會是同樣的景象,低頭看向地面,一片水漬,由此可見三人眼下的確處在光門內(nèi)部。
朱尚忠松開夏玄的手,轉(zhuǎn)身回望,眼見光門仍在,便出說道,“門還在,我試試能不能回去。”
“應(yīng)該回不去。”夏玄說道。
“你咋知道?”朱尚忠隨口問道。
“因為銀光猶如平鏡,不見絲毫的蕩漾和波動?!毕男f道。
聽得夏玄語,朱尚忠抬手觸摸,“我操,還真是,手伸不進去了?!?
朱尚忠提到手,黎長風(fēng)這才想到自己還一直握著夏玄的手,急忙低頭松開。
“被困住了也不要緊,有吃的就行,”朱尚忠罷轉(zhuǎn)頭看向洞外,“外面怎么是白天?”
不等二人接話,朱尚忠便跑向洞口,“外面也是海,懸崖也是那個懸崖,哎呀,咱的船呢?”
夏玄和黎長風(fēng)隨后來到洞口遠眺近觀,外面的景象的確與真實的世界一模一樣,只是三人此前乘坐的船只不見了蹤影。
朱尚忠疑惑問道,“咱是不是被鬼打墻,中了障眼法了?”
夏玄抬手撫摸石壁,入手真實,“應(yīng)該不是?!?
“你的意思是咱看到的都是真的?”朱尚忠確認。
夏玄沒有接話,他隨身帶有夔牛靈骨,可以看破一切幻象,但眼下自己看到的,感受到的卻無比真實,他也不明白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兩個完全一樣的世界,亦或許這兩個世界只是看著相似,實則還是有著某些差別。
不見夏玄回答,朱尚忠便看向黎長風(fēng),“黎神醫(yī),你說這是咋回事兒?”
黎長風(fēng)搖頭,“我也不明所以,不過眼下看到的應(yīng)該都是真實的?!?
“門外頭那個咱的世界才是真的,這個怎么可能也是真的?!敝焐兄以桨l(fā)疑惑。
黎長風(fēng)不再接話,實則她此時亦是一頭霧水。
夏玄自一旁接過話頭,“人有三魂七魄,故此能夠感知世間萬物,也正因為有三魂七魄的感知,才有了世間萬物的存在…...”
不等夏玄說完,朱尚忠便擺手打斷了他的話,“別咬文嚼字兒,說人話。”
夏玄說道,“此處是三魂七魄其中一處先天祖源,類似的先天祖源共有十處,我懷疑這十處先天祖源都與我們所在的世界是一樣的,畢竟它們都是魂魄存在和持續(xù)的地方?!?
雖然夏玄已經(jīng)力求直白,朱尚忠依舊聽的云里霧里,“你的意思是這里也有人?”
“應(yīng)該有?!毕男c頭。
“也跟咱們一樣?”朱尚忠追問。
夏玄搖頭,“應(yīng)該不一樣吧,在我們的世界里三魂七魄是均衡融合的,而在這里只有一魂或是一魄,故此我懷疑在這里那一魂或是一魄的力量和特點可能會被無限放大?!?
“哦?!敝焐兄译m在點頭,實則還是不懂,好在他并不是一個較真兒的人,“接下來咋辦?”
夏玄沒有接話,因為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應(yīng)該做什么。
就在夏玄沉吟思慮之際,朱尚忠突然驚叫發(fā)聲,“糟了,要是這里跟外面一樣,那這里不是也有一個我?”
夏玄被朱尚忠嚇了一跳,“一驚一乍的干什么,你又沒死,這里哪來的你?”
“哦?!敝焐兄宜闪丝跉?,“現(xiàn)在咋辦?”
“別問了,容我想想…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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